样,妻妾欢饮,连皇帝的位子都敢坐。如此傲慢不敬,难怪皇帝对他不满,疑其有反心,心有戒备。
任何一个皇帝都无法容忍一个臣子逾越于自己之上,不守君臣礼法,侯安都,怕是不得善终了。
公元563年,皇帝于嘉德殿宴请侯安都,席间将其收捕,囚禁西省,又将其部下召集尚书朝堂,夺其兵器释放,中书舍人蔡景历明文宣读,公布侯安都谋反罪状。次日,侯安都被赐死。皇帝念其生前于社稷有功,下诏厚葬侯安都,宽赦其家眷。
这年,汪贵嫔诞十二皇子,取名伯智。孔贵妃诞十三皇子,取名伯谋。
听说孔贵妃要见我,我便由青澜扶着我去了。这是我第一次来重华宫,听说孔贵妃性喜奢华,重华宫布置得穷奢极丽,砌壁雕彩刻画,金砖铺地,琐窗曜日,翡翠火齐遍处可见,富丽至极。可惜,我是无福观赏了。
“听说昨日,侯敦大公子不幸意外堕马身亡了,贵妃姐姐可要节哀。”我不咸不淡地复述青澜打听得来的消息。
“呵!”耳听得孔贵妃无不讽刺地冷笑,“意外,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是有人想要斩草除根呢!”
眼睛看不见,嗅觉便异常灵敏起来,坐在身旁的孔贵妃身上有一种清清淡淡的杜蘅熏香的味道,我柔和一笑:“贵妃姐姐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杜蘅香气呢,我与贵妃姐姐坐的这么近,身上都不曾沾染半分杜蘅香。可巧了,从前在宫里,我见过侯敦公子一回,他的身上,好香的一股杜蘅香味呢。侯敦公子与贵妃姐姐到底是挨得有多近,身上才会有那么香的杜蘅熏香呢?”
孔贵妃的声音警觉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神态安闲,不急不缓道:“侯敦公子不小心掉了一个香囊,被我捡到了,上面绣的是鸳鸯戏水,还绣了一个‘卿’字。我问侯敦公子香囊是否为侯夫人所作,侯公子没有否认。可依我看来,那个香囊,并非侯夫人所作,侯敦公子在有意隐瞒。”
“那上面的‘卿’已掉色发白,必是侯敦公子日日拿来翻看所致。正所谓睹物思人,侯夫人日日陪伴夫君,相见相亲,若真是侯夫人所作,只需将香囊珍藏,何须日日观看?可见绣此香囊之人,是侯公子心爱不可得之人,只能以物窥人,相思相望。真是可怜,有情人却不能成眷属,被迫各自天隔一方。”我幽幽的感叹,唇角又勾起诡异的笑,“可巧了,贵妃姐姐的闺名也有个卿字。卿卿,真是好名字。”
“你还知道什么?”孔贵妃的声音异常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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