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戈登，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毕竟没有抓住企鹅那也是事实。
于是盖勒文趁热打铁：“戈登警官说，企鹅人告诉他其实一些都是假的，还说我竞选市长什么的都是精心策划的，实际上最终目标是为了伤害你，布鲁斯。你看着，企鹅人这谎话说的，就算是我都差点信了！哈哈……”
言下之意，这是在歧视戈登听信一个罪犯的话而怀疑好人……怀疑他这个好人。
但布鲁斯最擅长的不就是打脸？
“他确实挺爱骗人的，昨天晚上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说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是你为了杀我，还说事情起因是因为我的祖先砍了一个叫什么杜马赫的人的胳膊。你说这可不可笑？我的祖先怎么会敢这种事？”
韦恩家族的祖先砍了杜马赫的胳膊？这是什么鬼？
戈登一连的茫然，但当他看到盖勒文脸上阴沉地要滴下水来的脸色，心里顿时如电光闪过般开始思考——
这么说企鹅说的话很有可能更是真的了，一切都是盖勒文的阴谋，就是为了杀死布鲁斯韦恩的阴谋！而事情最早的起因，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韦恩家族和那个叫杜马赫家族的冲突。
至于盖勒文？未必就不是那个所谓的杜马赫家族改了名字，这是世仇，不死不休的那种！而现在布鲁斯还一无所知，还以为这只是别人骗他的笑话！
想到这，戈登心中大急，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只见布鲁斯突然对着盖勒文道：“盖勒文先生，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吗？”
“哦，亲爱的布鲁斯，你已经给我打过电话，我今天晚上自然不会喝酒！”
不知为何，虽然对二人的话题突然转过去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戈登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盖勒文手中高脚杯内的根本不是香槟，而是柠檬水：“你们在说什么？”
“这时秘密哦，给你一个惊喜吧，戈登警官。”布鲁斯神秘地笑了。
随即，晚宴的大门突然打开，只见在弗洛伊德·诺顿的带领下，几个WSS的雇佣兵将一台巨大的机器抬了进来，正当宾客们一片哗然的时候，布鲁斯走上舞台：“女孩们，先生们，大家好！我是布鲁斯·韦恩！”
晚宴上顿时就是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甚至于比此前为盖勒文鼓掌时的动静要大得多——盖勒文只不过是一个市长，而布鲁斯？他可是哥谭市的无冕之王！这一幕顿时让盖勒文黑下了脸，但他也无能为力。
这不是一天两天，或者说一个月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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