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在他眼前飞过,也要扯下一只腿来。
人都说雁过拔毛,也算是极致了,可到他这里连苍蝇蚊子都不放过,因此人都称他张壁虎。
这张壁虎虽然坏,却还没有坏到十分去,因为他的脑子不是很灵光。可他身边有一个田师爷,这人生得獐头鼠目,一肚子坏水儿,特别能给张晦出坏主意。
这段时间他发现凌天诚里无论穷人富人,一律都在吃姜大胡子卤味,便把两只眼珠转了转,粗略的算了一下这卤味一天的收入,发现这买卖竟是一头待宰的小肥猪。
于是便对那张晦说:“京城里做买卖的没有不给老爷您送礼的,可这姜大胡子竟从来也没拜访过,该给他些教训尝一尝。”
“既然这样,便带人去封了他的买卖,叫他做不成!”张晦气哼哼的说,他欺负惯了那些小买家,只要不叫他们做买卖,一定会乖乖的献上好处来。
“老爷,这的姜大胡子卤味和别家的买卖不同,别家的是小生意,他家做的生意可不算小。况且我打听了,这姜大胡子是外地人,在这京城中无根无底,咱们不怕他闹上天去,若是停了买卖他的收入少了,咱们也捡不到便宜,莫若跟他说明,每天所赚的钱抽五成送到您府上,这不比什么都强嘛!”
田师爷细细的分析道。
“嗯,你说的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只是这姜大胡子卤味一天能赚多少钱?”
“这个我虽然不十分知道,大致估算了一下,每天也得有个三四百两,若是拿出一半来,每个月给您供应的钱可就是五六千两了!”田师爷小算盘很是精明。
“竟然有这么多?!”张晦惊奇的说:“不过以往别的商家最多只抽二成,要他抽五成,他肯干吗?”
“他有什么不肯干的,像他这样的乡巴佬来京城发财,就算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让他一天赚个二三百两,还不知足吗?如果他不肯的话,老爷自可以封了他摊子,再给他扣一个逃兵、逃犯的帽子,把他下到大狱里关几天,他一准儿乖乖的低头。”甜田师爷早已经想出了万全之策,说到整人,只怕还没有人能超得过他。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不过是个卖下水的小贩,还能敌得过朝廷命官?既然这样,咱们今天就走一遭吧!”
张晦起身整了整衣服,他恰好看上西域来的一匹宝马,要价一万两银子,自己手头的钱不够,若是讹了这一笔就差不多了。
因此当孙小贱他们正在忙着做生意的时候,张晦就带着官兵来了。
“几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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