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个玩笑,叫他一声陶大老板的混混们却打开他的烟,用两根死沉的杂木棍压着他的肩膀,威胁道:“没你的事,站在这里看戏。你要不给兄弟们面子,就莫怪兄弟们不给你面子!”
一帮打短命的狗操种,笑呵呵的陶老板连连称是,挥手示意十四五个手里拿着扳手、铁棍从隔壁修车店里跑来的徒弟崽仔们回去,再顺手把看热闹的儿子带到自己身边,站在那当起了泥菩萨。见手下有十几个愣货徒弟的老板服软了,混混们拎着短木棍开始去砸雅间的门,这些吃强蛮饭的混混可不懂什么叫礼貌。
听到雅间的房门上响起了擂鼓似的打门声,门内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吓得没了主意,不知是否该去开门。
'砰'的一声,棕色的大门被撞开,涌进来七八个凶狠后生。这些后生或光头或寸发面容狰狞,手里拿着黑乎乎的柞木短棍,这几个中年人一见,便知道这些都不是什么好鸟。
国人好赌,司机尤甚,而且好色。
兵马桥这几年迅速繁华,周边县的混混也涌来讨生活,开赌包嫖就是他们的营生。这些混混极是凶悍,遇到大队公安一哄而散,逢上只有警棍的联防队,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刚开始,县里整顿过几次,每次都只能好几天,日子长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发生恶性事件就行。
正谈生意的这些老板,知道混混们只收美容院、按摩厅的保护费、在赌场里耍诈、放高利贷,并不抢劫、勒索司机和老板,今日忽然如此凶蛮霸道地闯进来,无不又是惊惶又是诧异。
见雅间里没有他们要找的人,混混中领头的说道:“各位老板,打扰莫怪,老六给各位老板陪礼。”
说完场面话,粗豪的老六从裤袋里掏出半包芙蓉王烟,从左至右发了一圈,然后站在半满的大厅里,朗声道:“县里的白老兄,在不在这里?”
说着,领头的混混眼睛看向几个已经开了门的雅间,往那些或押货或谈生意的老板们脸上逐一扫去。
众老板遇上他的眼光,都是神色惶恐连连摇头,却也安了心还暗道:“老白落了单就是落毛凤凰不如鸡,这老六也够猛,难怪能混出这么大的名声。”
见众人惧怕,暗自得意的老六提高声音叫道:“白老兄,你在县里吹牛皮,讲没哪个兄弟敢跟你炸刺,皮松了就尽管来找你紧紧。我们这可不是来了吗?老白,你可是县里的老大,怎地做了缩头乌龟?”
其余几个混混哄堂大笑,跟着叫嚷:“白老鬼,有本事就出来。”
“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