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人的寿命只是短短一瞬间罢了。”
陶茗不想再和朱雀讨论这个问题，朱雀可是神鸟，她怎么可能理解普通人的生活。
朱雀见陶茗不说话，眨巴着小眼睛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陶茗轻轻摸了摸朱雀的小脑袋：“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当年是谁动手从我肚子里拿走了孩子？”
朱雀眼睛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敢。”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这么多年了，始终查不到凶手是谁，陶茗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这次机会？
朱雀全身都颤抖起来：“那个人说了，如果我出卖了他，就会毁掉朱雀林。”
“朱雀林在南星的地盘上，外面的人怎么可能毁的掉？”陶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
想来想去，如果真的有人蓄意毁坏朱雀林，的确有可能成功。
朱雀的反应比陶茗想象的更加厉害：“不，他真的做得到。”
陶茗心中一动，装作随意地问道：“难不成那个人可以随意进出朱雀林？”
朱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疯狂地摇头：“不是不是，他只是实力很高，来去无踪！”
陶茗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朱雀在隐瞒什么？
能够随意进出朱雀林的人，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
除了苏南星之外，还有他的好基友东阳，再加上两三个重臣。
只是苏南星手下的重臣，实力远远达不到毁掉朱雀林的程度，难不成是东阳？
不可能啊！
东阳怎么可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不过陶茗还是想要从朱雀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你告诉我，是不是东阳？”
朱雀歪着小脑袋盯着陶茗：“不是，怎么可能是他？他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陶茗迟疑了一下，东阳对自己的态度，和其他人比起来，的确释放了更多善意。
但是这种程度远远达不到朱雀所说的“对你那么好”。
难不成是自己的感受出了问题？
或许在旁观者眼里，东阳对自己确实很好？
陶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东阳对我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朱雀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陶茗：“你在他寝宫里养伤那么久，难道还看不出他的心意？”
提起养伤的事，陶茗就脑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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