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紧张这位女子的。
将居延换上干净的亵衣,盖好棉被,张嫂拎着用过的热水倒出军帐。萧烬澜一看张嫂出来,连忙将军医又拎进了帐中。
军医摸了摸自己被拽得快断的脖子,连忙走到床前,掀开棉被,就想看居延的伤势。却被一声厉喝喝住:“慢着!”
军医可怜地扭头望向萧烬澜,不知又有何吩咐。
“不该看的地方……不许看!否则,朕挖了你的双眼!”萧烬澜的指节都快被他捏碎,这个时候,只恨自己不懂医术。
“老臣遵旨。”军医倒抽了口冷气,颤巍巍地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萧烬澜死死盯着军医的动作,在军医去解居延亵衣的时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军医烧成青烟。终是咬了咬牙,背过身去。身后窸窸窣窣的动作,好像啃噬人心的蚂蚁,一点一点地折磨着萧烬澜本就焦灼暴躁的内心。
直到身后军医的出声:“皇上……”
几乎是旋风般地转身,焦急问道:“怎么样?严不严重?”
军医惶恐地看了一眼萧烬澜,颤巍道:“皇上莫急,他是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外伤?伤到什么程度?”萧烬澜的心提着,方才明明见到居延是那么痛苦,何况,为何到现在为止,居延都还未醒?
“从崖壁摔下来,挂在一棵大树上,左腿小腿和右臂小臂骨折,胸口断了两根肋骨,其余的,便是交战时的刀伤了。至于不醒,是因为他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发炎,导致发烧昏迷。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不会有大碍?!”萧烬澜听到这个结果,怒意一下子上来了:“没有大碍的话,他为何这么痛苦!朕要你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两天之内醒过来,否则,你就等着提头来见!”
张嫂倒完热水进来,就看到帐中的这个阵势,一下子吓得跪在地上。萧烬澜不耐烦地喝道:“跪什么跪!朕是要你照顾居延的,不是跪朕来的!”
张嫂连连点头,踉跄地起身,跑到居延床前。萧烬澜正在怒意头上,看着张嫂畏缩的模样,几乎又要发作。然而正在这时,听到床上的人传来微弱的呻吟:“痛……好痛……”
萧烬澜一下子走到床前,摸着居延的脸颊焦急道:“居延,居延,哪里痛?恩?告诉我,哪里痛?”
居延不应,只是迷迷糊糊地直叫着痛。萧烬澜对着军医喝道:“为什么会这样?”
军医抖了一下:“皇上,他身上几处断骨,臣已经将其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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