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你这放荡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每次见你，身边总有不同的男人，你还真行。”
顾凌风才替她解了围，刚在心里有点好感，这下，他又开始说一些难听至极的话。
殷霜没吱声，只是听着，而她的心里，已是无奈而又悲伤的。
“还不说话，这么早，碰见你还真的是没好事。”
见她不做声，顾凌风开启碎嘴模式。
“……”
她还是不做声，真的很冷。
尤其有风吹过来的时候，湿漉漉的衣服连带着风，冻得她全身冰凉。
这下止不住哆嗦着，牙关紧咬，想要忍住，却无论如何也不行。耳边，只听见一排牙齿不停的摩擦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走吧，小哑巴，你虽然是扫把星，但见你可怜，哥哥带你去汗蒸。”
不知道啥时候起，顾凌风竟然在她面前自称“哥哥”。
这两个字，不由得勾起了她对上一世的回忆。
记得上一世，顾凌风最喜欢在她面前自称为“哥哥”。
“不去了。”
殷霜摇头，不想欠他任何东西。
脚下的雨水，沿着人行道不停的往下流着，把上面的灰洗的干干净净，恨不得显出人的模样来。
她静静的往前走着，没有任何要停下来脚步的意思。
“走吧!”
顾凌风这次没听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她，他竟说要带她去汗蒸。
说顾凌风伸手过来拉她，才碰到她，就被她的冰手吓了一跳。
“你这手，跟死人手一样。啊，不，死人手都没你这么冰!”
说着，他用力拉着她的手，很是嫌弃的握了一下。
实在太冷，他有点受不住，遂又松开来。
“尼玛，你就不是人，就是个鬼像是个幽魂一样，到处晃荡。你看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想死喔？”
他对她，又凶又没好声气，就连看她的眼神，也是嫌恶到不行。
“……”
殷霜不想回答，她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力气去反驳。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有点晕，脚步虚浮，难受到不行。
而且，她的身上好像有点烫，而且是越来越烫的那种。
前面的路，翻来翻去，好像总是在扭个不停，她慢慢的走，想要走稳，可无论如何，她好像已经做不到了。
就这样，她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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