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另一处的风景。
莫清清扭头看过去：“是山茶花。”
天天坐在轮椅上，满眼的新奇：“原来这种花是长在树上的啊。”
莫清清笑了笑，天天虽然不记得所有事情了，但是对于花的热爱以及其他小习惯，这些倒是没变。
“夫人，我来吧。”一旁的护士走了过来。
莫清清没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妈妈累了么？”天天扭头看着被护士扶着坐在一边凳子上的莫清清：“妈妈肚子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多休息对么？”
护士笑了笑：“小少爷真聪明。”
天天嘟了嘟嘴，这哪是什么聪明。
“妈妈在这里坐着休息会，天天让护士姐姐推着在附近转转好不好？”莫清清摸了摸天天光秃秃的脑袋。
因为检查的缘故，所以医生就把天天的头发给推光光了，这样子换绷带什么的倒是更方便了些，不过就委屈了小天天随时随地反着光的小脑袋了。
远远的看着，忽略了那些绷带，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沙弥。
想到这，莫清清有些忍俊不禁，察觉到一旁的身影，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
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来了。”
白陆走到莫清清身边，清清的应了一声：“嗯。”
“恢复的怎么样？”白陆看着不远处被护士推着的天天，抬手招了招，回应了天天。
莫清清在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比如当初手术室门口说的那番话，可能有的她说的确实重了点，可能，有些她当时确实说的不妥。
抬头看了眼白陆略显疲惫的脸庞，往座位的一边移了移：“坐。”
白陆顺着莫清清的话，坐在了她的旁边。
“这几天没好好休息吧。”莫清清注意到白陆眼下的乌青。
白陆摇了摇头：“还好，你身体怎么样，照顾天天的事让护理人员做，你别累着，什么都自己做。”
莫清清双手搅在一起：“嗯，放心吧。”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拘束的味道。
莫清清知道，他们之间，还是有什么变了味道，到底是不可避免的。
“你回去休息会吧，这边没事，有问题我会联系你。”莫清清打破了这份宁静。
白陆低垂着眼眸看着莫清清，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无力的垂着：“好。”
“唉？爸爸呢？”天天撅了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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