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绝对不可能表露出什么好的表情的,虚伪他却做不出来。
“打破青铜王座却不是什么难事,但必须是外力。我本身法力再高,除非成就仙人,否者是无法打破的。外力的要求就无需那么高了,哪怕一个御道高手也可以一拳打碎。”
酒徒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真真假假听在耳中也分析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水生自然不相信酒徒的鬼话,虽说出来给人的感觉的确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仔细一琢磨又像在鬼扯。
世上的法宝的确有这么一回事的,但是青铜法器绝对不在此列。青铜者,王者之宝,岂会如此简单而已。
“酒徒兄莫要诓我才好。”
水生自然不信,当说出话来给酒徒一种半信半疑的感觉。而酒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完全相信了,反而觉得有鬼,你要完全不信,我也没办法。
“这等事关系到我身家性命,又岂会诓骗你。”
酒徒言辞凿凿,说得真像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至于真假旁人却不知道了。
“那好,我就相信酒徒兄一回。左勾拳。”
水生收敛气息,左手出拳,携带着浓浓的杀戮气息,这一拳成钩状打出,四周的习气都为之振奋。
一拳打出,四方的空气轰轰作响,如同雷鸣闪电一般。
这一拳毫无华丽可言,却让天地都为之色变,将一切华丽都给死死镇压下去。
破,这是一种拳法达到化境,破碎意志的彰显,破无可破,一切皆破。
青铜王座作为中心承受的拳风最重,四周的青铜一点点开始崩溃,化成齑粉,如同阳春二月的白雪遇到七月老虎天的日头一般。
毫无悬念,青铜王座在这一拳之下彻彻底底的崩溃了,散在一地,而困在酒徒的牢笼也彻彻底底解开了。
“怎么样?我说没骗你吧。”
酒徒微微一笑,全然没有准备偷袭的样子,好像真的就这么简单,的确也仅仅是如此交易而已。
只不过事情真的有这简单就结束了吗?水生不相信,事实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而已。
“如此就好,那酒徒兄是不是该为我打开通向第三层的通道了呢?”
水生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他应该说的话,将计就计,自然是为了引蛇出洞,从而好找出线索。
“那是自然,既然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的。”
酒徒双手结印,将眼前的四口大锅打翻在地,熊熊火焰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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