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尊卑有别,上下有序,僭越不得。
眼前这书生看衣着打扮朴实一般,便知道是个寒门士子。虽然读书人的社会地位不低,但是寒门士子胆敢直呼王族王爷的名讳,追究下来可是大罪,虽不致死,但也要剥去儒袍,革掉功名,永世不得录用。
这对读书人来说是比死还要恐怖的事情,读书无非就是考取功名,当官入仕,一旦革取功名就是彻底堵上这条路子了,十年寒窗无人问,永无出头之日。
“这该怎么办?”
书生听得大叔如此说道,顿时脸色就变得惨白,不知不代表无知,他之前忘记了虚姓氏这一茬,但是听得大叔一说自然想起了恐怖的后果。
这要是昭王爷追究下来,自己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噗哧。”
看着书生吓得脸色惨白,旁边一个大嫂笑出了声。
“书生莫要害怕,这昭王爷可是好人,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你的。”
听闻大嫂如此讲来,书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七上八下不至于落入地狱深渊了,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殷契望了一眼水生,又看了看已经死去,血都冷却的千里雪。
这上下不到一刻钟,千里雪喷涌出来的热血已经凝结成雪冰,还真不愧是一匹雪冰属性的神骏。
“既然昭王为你求情,本王可以饶你一命。但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撞死本王的千里雪,本王就将你贬为奴隶。”
殷契抑扬顿挫地说着话,声调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这话说出来来,似乎是开了天大的恩情。然而大殷的奴隶地位低下,即使打死也只需赔偿数金足以。一日为奴,终生为奴,甚至生育出来的后代都是奴隶贱民,除非立下天大的军功才能脱去贱籍。
殷契都已经这样说了,完全将后路封得死死的。虚庆既然已经驳了他一次面子,不可能再为一个恕不相识的人再让殷契下不了台阶。一旦彻底撕破那一层面皮,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
凡事适可而止,虚庆原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也不好再横加干预。
“既然四王子饶过他,这便也好。本王府上还有事要办,就不多陪了。”
虚庆懒得再留下来和殷契多言,告了个礼径直走开了。
看着虚庆走开,水生还留在原地,旁边原先那个还为自己担心的书生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水生。
“这还是个苦命的人,做奴隶已经很苦了,做皇家的奴隶更是朝不保夕,不知道那天就丢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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