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大,像见了鬼一样站了起来。
还真有一人鬼影一般一闪而入。董城在外面已经猫了好一阵,里面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包括西装男雷舵主来之前那些儿童不宜的春戏,也都落入眼帘。
此刻,怒火中烧的董城再也控制不住,一记凶辣的侧踹,对着雷舵主就踹了过去。“嘭”的一声,雷舵主就象一幅画挂壁上了。只不过这幅画充满惊悚与苦痛。
接着一把掐住雷镇长的脖子,把雷镇长顶在墙上,问:“人在哪儿?”
同时,另一手也没闲着,一记掌刀,切翻了肖会计,丝毫不怜花惜玉,对这样的祸水,董城绝对不会姑息。
雷镇长的喉咙被一股巨大无法撼动的力量掐着,控制着,无法呼吸,更无法叫喊。
他试图掰开董城掐着他脖子的手,可是那手如同铁铸一般。哪里动得半分。
他感觉胸膛都要爆炸了,他的手徒劳的乱抓,脚开始抽搐,恍若待宰的公鸡作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董城的手非常适时地松了一下。
雷镇长猛吸一口气,第一次感觉空气是如此珍贵,“人在哪儿?”董城又问了一句。
雷镇长指了指楼下:“负一楼车库。”董城顺手一甩,雷镇长也成了一幅挂画。
桃子在董城的搀扶下,回到家中。
背上挨了一棍,有些青瘀。别的被抓的所谓的暴徒,也被董城放了出来。老老少少,哪里是暴徒,说是难民还有人相信。
因为今天大家吃了大亏,部分人相约去市里告镇政府,市里不行就去省里,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蒙蒙亮,大多数居民还在享受床上的美好时光。轰隆隆的巨响就将他们吵醒了。
出来一看,好家伙!十几台大型挖掘机象十几个巨大的钢铁怪兽,张牙舞爪轰隆隆开过来了。后面还跟了二十多辆小轿车,气势汹汹杀奔过来。
有木有搞错,这是搞拆迁,不是打仗,好不好!况且啥都没商量好,听说过闪婚、闪离、闪人。还没听见过闪拆的,玉溪路的居民彻底懵了。
这时,昨天被董城打成挂画的雷舵主也来了。只是左肩右臂都打着绷带,还打着吊瓶,模样有点滑稽。
“看来这位雷舵主还挺敬业的嘛!”石头咂了咂嘴。
“敬个毛线呀,这拆迁关他飞龙帮屁事。”董城敲了一下石头的木鱼脑壳。
这时雷舵主发话了:“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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