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戏呢我可真想知道!”董城可不吃这一套,直击这个偷情男的软肋。
那个偷情男的眼光开始游移,可能还在权衡利弊。董城不想太浪费时间了,他伸出一脚踢在那个男人两腿之间,那个男人瞬间蜷成一只虾米,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二个选择,一个你选择忠诚,什么都不说,我把你们两个光溜溜丢到前院去让你们的老爷好好看看你的忠诚,不,应该叫赤诚!
另外一个选择也简单,你什么都告诉我,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家老爷,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还可以天天搂着你的美娇娘哟。”董城对那个偷情男眨眨眼用了个男人都懂的神情继续开导他。
董城当然知道这个偷情男根本没有一丁点所谓的忠诚,要不能干这猪狗不如的事出来。
那个偷情男一看遇到狠人了,打打不过人家,算也算计不嬴人家,心理防线一瞬间被击得粉碎。一下子就竹筒倒豆全说出来了,董城问,他答。一问一答,毫无障碍。
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吓一跳!
这个偷腥男叫牛道秋,是这个村的村会计,也是牛旺财的狗头军师兼管家。牛旺财仗着在省里有点关系,这些年贪的钱确实达到惊人的地步。
“这么丁点大的一个穷村子能贪到多大的一点东西呢?”董城有些不解。
牛会计一旦反水也就反得彻底无比了。
“你可别瞧不起这个穷村子,就是因为它穷,所以上面的各种拨款就越多,什么扶贫款、什么惠民款、什么爱心款、什么修路基建款等等数都数不过来,可是这些钱哪去了?一分不挪全进旺财腰包里了。”这个叫牛道秋的看来对这些巨款也非常眼热。
可是他干不过人家就只能跟人家干了,顺带也干干人家老婆。这样算来也不算太吃亏。
董城目光犀利地扫了牛道秋一眼,牛道秋心虚地说:“当然我们也分了那么一丁点。”
接着牛会计又爆出一个更大秘密,说由于杏花村太过偏僻扶贫工作难于开展,去年政府出巨资让杏花村整体搬迁出来。这个款项也毫无例外地落到了牛旺财的的腰包。当然这里也有监管缺失等因素在里面。
不过说到底是上面那棵大树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各方面得了好处,相互一推诿,再作一些官面上文章,那些款项就化作各种不良货款给消化掉了。成了一笔糊涂账。
“最后落到牛旺财腰包的竟然达到一个亿,我滴个妈耶。当时我看到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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