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儿一定和苏王有关,说出来便是揭开了她的伤疤,但是此事儿她还是想要知道的好!
这倒是楚莲若一直好奇却又没有得知的。
胥阳或许知道,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终究是没有让他有机会说出口,这两日却正如上官文慈所言,他们俩儿倒是只顾着谈情说爱了……
眼神微微眯起,泡着药浴的楚莲若,面若桃红,肤如艳李,那双本就澄澈的眼眸里却氤氲了别样的风华,如那雨后一抹惊虹掠过宽阔的天际,蓝天白云,天际逍遥宽阔之中却透出了婉转的颜色,“你这个模样若是被那两位看到,怕是会如狼似虎咯!”上官文慈不答,只是轻巧的绕开,显然是不大想说。
果然知道了太多的上官文慈惯会调侃人的。
楚莲若也没有生气,“我们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已经成了朋友,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但是我同样也是有事瞒着你的,以己度人,我不逼你,待你觉得时机成熟之后,再说与我听也无碍。”楚莲若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就像她不愿意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抖出去一样,她理解。
“嗯,你只要知道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就对了,我们与胥容竟然都有仇恨,且不论其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错。”
楚莲若与上官文慈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沉默了一会儿,上官文慈突言:“我总觉得秋菊宴之前还有事情发生,心绪不大安宁。”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莲若虽然说的确实轻巧,但是那眼神却也变了味儿。
离开的胥容直接调了一队禁卫军,将夕颜宫全部围住,因而不管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看到这架势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从而今日甚是安静。
卿卿时不时的进来换水,她本就深谙医术,却仅限于奇门异方,这也跟她学的杂有关,所以这一次的七日红实不在她的知识范畴里,因而也只能跟在后面干着急。
但是风轻许是从胥阳那儿知道了卿卿的医术,所以这兑水换汤一类的消息便悉数告知了她,她也记得甚是牢固。
“如果,如果这之后想要出宫的话,不知道可有法子?”最初的疼痛之后,是脱胎换骨的清新,因而上官文慈舒心的吁了一口气。
楚莲若听得这般懒洋洋却带隐隐含着迫切的话,伸手拂开被汗水黏在她脸上的发丝,“你要出宫?为了什么?”如果,真正算起来的话,她进宫的时日并不多。
“若是之前,或许我这一生,未曾达到目的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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