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百害而无一利;保留酒业商会,对颜家有百利而无一害!你想想——”
“颜家如今垄断整个云州绝大部分下田,那些田种粮食不行,种木薯是没问题的。一旦技术泄露,颜家每年损失多少钱,真要算起来,我们家损失这点连人家零头都不算。”
“如今技术泄露,他们家那些下田就等同于废了,谁家损失最大?”
“还有好处!他颜家把技术泄露出去,又能得到多大好处?我白家损失的那部分利润,又落不到他颜家口袋里,全天下都能酿造木薯酒,与颜家何干?好处在哪?”
以己度人,给自己一万个理由,也做不出自己泄密残害自己的事,颜家那位二十岁的侯爷就能?当然不可能。这件事绝对是第三者做的!可惜,他哪里知道世上还有鸟粪磷酸盐这种农业神器。
白宗吾如此肯定,白祖声这种习惯了一辈子当应声虫的人哪有主见,傻愣愣的点头,不知所措。
这副表情叫白宗吾看到,更是上火。长子的事别无他法,否则家族中意见太大。可老二明显是坨烂泥,根本扶不上墙:“还在这干么,去啊,去找庄家,赶紧去谈股份的事,实在不行一百万都给他”。
“哦,额马上去!”白祖声麻溜的爬起身,赶紧朝外跑去。
造孽!白宗吾内心哀叹一声,看看自己儿子,再看看人家的儿子……依在窗户边,看着窗外喜爱的几只画眉、八哥,白宗吾冥思苦想,想着到底是谁这么狠要砸云州酒业的锅,想着如何应对眼下这局面,想着哪里还能抽出资金弥补这巨大亏空。
想着想着想入了迷,倏忽间突然被一阵叫声惊醒,“爹,爹大事不好了!”这是白祖声的叫喊声。
“又怎么了!?”白宗吾抓住窗边,对着满头大汗跑回来的二子大喝。
“爹,爹,刚才庄家派人来,说股份不要了——”
刚才已经有了预感,发生了白宗吾还是很上火。不过为了不在儿孙面前表现出来,故作沉稳:“就这么点事,你哭什么丧?——啊!”
“不是,爹,不是这事!刚得到消息,昨日倭奴在江都县登陆,扬州府中郎将带五千官兵迎战,被倭奴一举攻破。江都那边损失惨重,据说高邮、宝应几县也被袭击,如今几县百姓都超扬州府城赶来。
还有,倭奴还同时袭击了苏州、无锡、镇江几府,如今江北六府全都人心惶惶,云北全乱了。”
白宗吾一听,原来是这样,眉毛都没抬一下:“就这点事,急什么!?倭奴朝扬州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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