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既然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还是坦然接受吧。我平抑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望向了颜金凤那边,她按目前的位置并不需要挪动,所以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我把自己的课桌和凳子搬运过去,搬的时候不能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人看出来这件事情是我和老天爷串通好了的。
随着老师一声令下,所有需要调动座位的同学开始了各自的迁徙之路。
教室不大,但迁徙的过程还是有跋山涉水般的艰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我终于来到了颜金凤的座位旁边。
想到能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长时间地与颜金凤面对面,我心中瞬间涌出千万只小鹿横冲直撞着,它们忽的又汇集成一片潮水如决堤般倾泻而下,使得整个面颊顷刻滚烫起来。
我极力抑制着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像其他任何一个刚搬到新座位上的普通同学一样,将桌子与颜金凤的并到一起,将书包放到桌子上,将椅子摆好,坐了下去,向她微笑着示意。
颜金凤也微笑着回应了我,还热心地帮我把课桌调整到了最规整的位置上。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些。坐定后,我们互相没说话,只是望着其他同学继续搬着桌子,像在看一场戏剧,整个过程平静得就像夜晚无风的水面,静静地等待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
此后的每天,我想变了个人似的,上课的时候异常活跃。不知从何处喷涌而出的灵感,我总能捕捉到老师每一个幅度较夸张的动作、每一次不经意的口误、每一句语音语调上的瑕疵等等,然后不自觉地说出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精辟的调侃。
“老师今天穿得像个橘子!”“哇,老师拿出了他的宝剑!”“这个我会速算,保证等于204!”“石狮子,sisizi,sisi纸”……
虽不是面对着颜金凤说的,但其实就是说给颜金凤听的。每次说出来后,颜金凤都笑得很开心。没想到她是个笑点极低的姑娘,总是很容易就会笑岔。
她一开始还能端正地做着,控制自己认真听讲。但越是控制自己,却好像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她为了忍住笑容,脸上的肌肉全部动员了起来,嘴里憋着的一股气将腮帮子鼓得像气球一样,随时都有破裂的危险。实在把持不住的时候,她就用手捂着嘴部,稍微笑出一点声音来。但这还不够,最终她还是会失控地笑得浑身颤动起来,那笑声足够引起老师的注意,也着实把我吓到了。
好在这笑声淹没在其它同学上课讲悄悄话的声音中,年轻的老师脾气也比较温和,对小孩子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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