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钟苏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钟将军,这次卑职虽然没带来火药枪炮,但是,也不是空手白来的。”杜马回又是话锋一转,钟苏阳的心头恨不得把这油滑的老狐狸踹上一脚。
“钟将军,这次卑职带来的杂物中,有数百桶日用的各式火油及松腊,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此外还有……”
“此外还有什么?”钟苏阳听说杜马回还是带来不少火油,虽不是最理想的结果,但也倒是帮了大忙了,听说还有别的,心中更是惊喜。
“此外还有苯波教教士两百名,紫衣牧首和上师十名。”杜马回颇为自得的说道。
“苯波教士?紫衣牧首上师?”钟苏阳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依言望去,果然见到杜马回的人马中有一些身着道服的苯波教士,在劳碌的民工和兵士行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杜大人,可是……我们要的是打仗的战士和修筑工事的匠人,要这些教士、上师来此战场险地,有何益处呢?”
“欸,钟将军可不要小看了我们的苯波教士,真要开战了,无论是祈福施法,还是救死扶伤,都是大有妙处的,届时钟将军就知道了。”杜马回颇有深意的说道。
祈福施法?待在崆凌国这么多年,钟苏阳确实听说过苯波教士有一些古传秘术,似乎颇有些手段,修为高深者甚至可以呼风唤雨。但天元朝廷一向禁绝巫术秘法,钟苏阳向来也不信这些虚无的神佛,所以虽然这些苯波牧首和上师在崆凌国身份高贵,但钟苏阳对他们却颇不感冒,他对这一切装神弄鬼的法术也向来存疑。
可钟苏阳不想因此事驳杜马回的面子,况且杜马回也说得对,这一作战,必然有很多伤亡,这些苯波教教士倒也还有些医术可以派上用场,但是他很怀疑被那些尸神兵咬死咬伤的人是否还真的有救,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既如此,多谢杜大人费心。今日天色阴暗,眼看就有山雨欲来,山路湿滑难行,且杜大人连夜赶路,受尽颠簸之苦,已然疲乏,就先在小将这军营将歇两日,等开天了再回羽蒙城吧。”钟苏阳亲切的携住杜马回,挽留道。
“多承将军美意,来时卑职也向圣主陛下请示过,想在将军营房多留两日,一来看是否有什么可以帮的上的,二来也想了解下这次突发事件的严峻程度,好回去禀明圣主,早作准备。所以,等将军稍闲,卑职还要想将军好好请教下次次的危局呢。”杜马回谦逊的说道。
“如此甚好,眼下我得分派安置下杜大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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