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轻笑一声，靠近单文辉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局长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
单文辉茫然道：“什么意思？”
“我收到消息，说局长对你赞誉有加，很有可能会向上方提交申请，保举你成为下一届局长。”
“啊？”
用秦正刚的话说，单文辉就是个榆木脑袋，除了执行上方委派的任务之外，什么都不会去多想。升职之类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对李勇这番话显得如此惊讶也属正常。
单文辉连忙摇头：“我资历尚浅，也没有什么领导能力，局长一职实在是不适合我。”
“可程副局不这么想啊。”
李勇笑道：“他在副局的位子上已经坐了将近二十年，恐怕早就盼着坐上局长的位置。现在听到了这些传言，又怎么会不激动？
再加上，我与刚子和你走得过近，更是让他以为你在为了坐上局长的位置而拉帮结派。”
从李勇的话，单文辉总算明白，为什么程副局极力反对蒋化加入国安局。
李勇和秦正刚加入安全局的时间不短，但局内也有不少和他们功绩差不多的人在，程副局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
而蒋化则不同，他虽然毫无功绩，但有那一身异能在，想要立下丰功伟业也是迟早的事。这样的人若是支持单文辉，肯定会成为程副局晋升局长的阻碍。
“可我让蒋化加入只是想增强安全局的力量……”
“我知道。”李勇沉声道：“但现在局长不在，你的话语权远不如程副局，他铁了心阻止，你就没办法招募蒋化。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暗中监视蒋化，等待局长回来主持大局。”
“也只有这样了。”
单文辉叹了口气，暗暗祈祷程副局不要作出什么幺蛾子，要是真把蒋化逼到阿鲁那边，只会让局面更加难以收拾。
……
“张嘴！”
病房里，一名男医生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稀粥，放到蒋化嘴边。
因为蒋化不服管教，他的拘束服外又被缠了几道绳子，分别与床头床尾固定，现在的他别说下床，就连转个脑袋都极为费力。
“换个女护士来！看着男人的脸我吃不下去饭！”蒋化瞥了男医生一眼，气道。
男医生怒道：“我们这里是正规医院，不是夜总会！”
“这儿要是夜总会就好了！”
“别多说话！吃饭！”男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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