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好奇，说：“假话如何？”
“一个很烂的理由，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她说讨厌的时候就是喜欢，她说好坏的时候就是很好，她说留下的时候，就是...”
“你很有趣，那我想听真话。”
“真话就是第一次推荐皮蓬时，我贪心了，以为下一个会更好，在问你意见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选择了下一个，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罢了，至于后来，有了第一次选择，就会有第二次，直到最后别无选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绝大多数玩家选择的都是最后一个吧。”
瑞秋点点头，说：“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第三个出现的不是麦蒂，而是是一名普通球员，比如埃文-特纳，你会怎么办？”
“没有如果，不是吗？”苏宸笑道。
“你确定？”瑞秋莞尔一笑。
苏宸一下紧张起来，他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这个无赖的系统，赶紧清了清嗓子，说：“如果不是我满意的话，我会选择删掉账号，24小时之后重头再来。”
“我明白了，恭喜你，你的球员模板是名人堂球员特雷西-麦克格雷迪，希望以后能在赛场上见到你。”
说着瑞秋再次伸过手来，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似是表达签订某种承诺一般。
与此同时，全篮总部，一间位于波特兰的监控室内，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生摘下头盔，对着身后的男人说：“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删掉药神这种传奇级别的球员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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