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然难以置信，她以为上位神教只是抓些没有背景的学员，没想到已经渗透进上层社会。
“难道林家没有察觉吗？”
“也许林家根本就知情呢。”
“怎么会？”封昀很惊讶。
帝国几乎都知道上位神教是歪门邪道，那些生物人也根本成不了气候，没道理会同流合污。
顾祎平伸手掌，渐渐的小小水珠凝结，不断壮大，水球在顾祎的手上转动。
晶莹剔透。
“这是？”
封昀有所感应。
“这就是林蕊展示给我看的，神力。”
顾祎手腕轻扬，水球化成小雨，淅淅沥沥落在窗台上的花盆里。
“难道真的有神力？”
姜离然皱眉，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上位神教的势力将会难以遏制。
顾祎轻嗤一声，“哪里有什么神力，你们可以理解为人类的一种潜能，利用精神力调动空气中的能量。”
封昀眼中一亮，“难道就像画符一样？那是不是我也可以？”
顾祎：“理论上，是。”
“可是，要怎么做？”封昀问道，果然跟着顾少有肉吃。
“……我也不知道。”
封昀的问题把顾祎难倒了，他也不知道那个神师是怎么激发的，所谓的传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封昀不死心。
“我？”
顾祎回想刚刚的感觉，其实他也是看了林蕊的示范，才摸到一点门槛。
豁然开朗。
原来这一重核心，不是灵力的增长，而是可感知到灵力的属性。
使攻击更强大。
“你和我没有可比性。”
“……”
封昀摸摸鼻子，顾祎要不要这么直白。
不过异能者体内混沌，空气中能量庞杂，即便精神力强悍，调动也有限，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
也许这种攻击模式，可能并不只局限在异能者中。
许多猜想需要证实。
“看来，我有必要会会那位神师。”
“如果上位神教都激发了这种潜能，那岂不是实力大增。”姜离然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我立刻把这件事情报上去，请求支援。”
“情况变得更复杂，还是等我摸清形势再说。”
如今点敌暗我明，实在不宜有太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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