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被赶了出来。看了看我们之后,偏偏就跟在我们边上,好几次都想开口,不过看样子很是不好意思。姓钟的农民咧着嘴就开了口,
“你这脏妞儿,有啥事就说,没看我这儿城头的亲戚来了么?”
我看的清楚,这农村汉子说话的时候,既然都下意识的离这女的远了一些。
这妇女拿着个篮子,浑身都脏兮兮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钟大哥,我。。我屋子里头揭开锅洛,我那两个娃子还小,他爹又下不得床。我。。。我想问你借点米,过几天就还。“
“脏妞,你就站这儿说话就成,你走过来做啥。”这女的下意识就停住了步子,我心头一惊,这脏兮兮的妇女捏着篮子脸上像是还有些淤青。姓钟的农民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
“谁打了你?”
这女的从模样上来看,端端正正一个农家妇女,只是浑身好几处都是泥巴,穿着的一只鞋都开了口子。
“你嫂子在屋头咧,你就说我说的,让你打几斤给你。”
这女的一个劲的点头,一溜的就跑的没了影。听着这钟大松朝着边上的几家人狠狠的骂了句什么。“狗日的丧德,心子都被狗吃了。”
“松子,你带去这周围转转。。。”老抵开口说了两句。粗粗的“松子”念成了个“孙子”。眼看着天色都有些黑,这农家汉,看老抵执意要出去,笑嘿嘿的也是说要带路,回头愣是补了句这地方天黑晚上路不好走,找不着了路就朝村里头的人说他的名字就成。
幺舅带着我就在这村里头继续走,不一会儿就到了这村子边上。旁边就是高的不行的山坡,昏暗的天色下头,上头那郁郁葱葱的树林都显得有些模糊。我跟本就没注意到,表面上看似在漫不经心的抽烟,不时的还朝着边上指指点点,一只手却始终揣在兜里头。这山边上的位置倒是还有四五家人的样子,其中有两三个居然还是砖房。终于,泥巴路到头的时候,一个破烂的小屋亮了灯,门口坐着个老婆子,屋门口还有两三个小娃在嘻嘻哈哈的玩。
幺舅两步就走了过去。
“大娘,我看你这房子很久都没修了哟,瓦都掉了那么多,还能住啊?”
幺舅一脸怎么看怎么就假的笑,带着我就坐在了这烂房子的门口位置。老太婆正在借着屋檐灯筛菜。站起来就要去把两个娃赶回屋。
“你。。你是哪个?”
幺舅直接就开了口。这大娘反复看了幺舅好几眼,直到瞅到了我这么个半大孩子,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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