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爹是花月吟,他师父是易风,都是正道的龙头老大,他怎么就……
“我不明白,你怎么加入阎王殿的,难道也來作卧底!”
他笑了笑,忽然一阵秋风卷落这几片落叶飘到院子里,梅花的香气似有若无的弥漫,花潋滟忽然合了纸扇。
“天凉了,先回屋,你现在身子不好!”
我撅撅嘴,越发的觉得我和他的关系就是饲主和宠物。
不过摸了摸肚子,觉得很高兴,不过怎么样第二次做母亲了,而且怀的是我喜欢的人的崽,不管是郝仁或是楚玉寒我都不介意,反正不管这么样,凤羲那厮已经有一个了,我也不能太偏心,何况这次姐姐我就不用担心是不是**出來的东西。
回了屋,花潋滟已经在里面布置好了火炉,屋子里很暖,暮色微光深深的橘染了从窗边的一切家具,点上灯,花潋滟坐在台上惬意的饮茶,给我的感觉很温馨。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说:“紫煞对我有恩!”
我坐在床上,下身在丝绸软缎莫名的小小划了一下,这句话听这让我觉着生气,就紫煞那个大妖孽还能发善心。
我的脸在花潋滟面前似乎永远藏不住事,他淡淡一笑,翘了腿开了折扇慢慢道:“那是我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紫煞也就才十岁,他第一出黄泉谷杀人!”
紫煞保养的太好,我怎么都看不出他的年纪,约摸着估计是三十出头了,不过看起來也就才二十几,花潋滟长了张花麝月的脸,幼齿得很,看着也就二十岁,不过真实年纪恐怕也是奔三的人了。
“紫煞是独子,老阎王对他管教很严,十岁他就干了第一笔买卖,可惜,那时候他涉世未深,干了拿票第二天就被人给摸了包!”
紫煞被摸包,我强忍着沒笑,心下想:这点上我不得不说我师父玄明老人的英明,下山前就给我们上了防盗指南课,木纳如当年的郝仁,热血如当年的我,至今都还沒有丢过一次钱袋,老阎王大人太睥睨众生了,这种初级入门教程不入眼啊!
花潋滟倒是笑了。
“你不知道当时他多穷,全身就两文钱,脑子又不会转弯,鸡鸣狗盗的事一点不会,如果不是和我搭档大概就饿死街头了!”
我一听黑线哗啦啦的全往下掉,这两人搭档,做什么?
“不对啊!花孟婆,你不是栖凤楼的大少爷么!”
他低头喝了口茶。
“我七岁以前是,后來我娘把我弄丢了,十二岁以前我的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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