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人皮面具,接着是补充必须物和马匹,马不停蹄的往神仙山赶。
回到杏子镇的时候,黄泉谷内一片萧条,枯黄的叶像是蝶飞了满天,我在杏子镇停留了两天带着一坛酒去找潋滟,他的衣冠冢安静的躺在那里,枯叶铺陈了厚厚的金色地毯,我依靠着他的墓碑不声不响的喝了一天的酒。
酒是绵长的家酿米酒,很甜,既不烈后劲也不大,我抚摸过那朱红色的字,把滚烫的脸颊依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倒了半坛酒在他墓前。
“呐,不许生气哈,下次再给你带烈酒,最近我不能喝太烈的酒,喝酒误事。可是又不能不喝……”
“师兄……我好累……真的好累……”
“师兄……”
第二天酒醒以后浑浑噩噩的爬回客栈找麝月,他也没问我去了那里,只道:“去洗把脸吧。”
我点点头,洗完脸养了点今生,又背上他往山上爬,这次也不知怎么的,上山的路变得漫长无比,我一步一步踏在漫过小腿的落雪里,最后看到的是站在一边肃杀的苍白中刺目的殷红。
凤羲的衣袂在风雪中翻飞,猎猎作响。
我停在原地,我看着他什么准备好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很怕疼的人,所以我不喜欢受伤,因为受伤就要疼。可他们受伤我会更疼,我宁愿我疼也不愿他们疼,可我现在得让他疼,我还要让自己更疼……我仰头看天,因为听说这样眼泪就不会留下来。
凤羲却没有说话,他径直走来,卸下我背上的花麝月往里走。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要这样死了就好了。
雪纷扬,琉仙这里难得没有抱琴,直截了当的上来给了我一巴掌。
“糊涂!”
我揉揉脸颊,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倒是告诉我这场烂摊子怎么帮你收敛了?怎么不说话?”
我摸着打红的大半张脸,幽幽地道:“琉仙,你别管了。”
“我不管?”她冷笑。
“要我真不管,不如我今时今日就将你灭了,免得你日后再继续祸害苍生。”
“……”
“云卿,你到底为何会打开杀戒,你比我清楚!你要真不知道,我就亲口说出来给你听!!!”
我揉揉额角,打断道:“别说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不说,难道要等到你真正入了魔才说?”
“……我不会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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