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拨盖头,这才挑起一角,掀开了红色的绸布。
秦若抬起脸,烛火下,容颜倾色。原来,脱下军装,红妆下的秦若,这样精致而美丽。
飞衡怔在了原地。
秦若笑出了声,觉得这人有意思,不是面无表情,便是将所有表情写在脸上,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你不继续吗?”秦若似真似假地调笑,“洞房花烛后面的步骤不需要我教你。”
飞衡脸一沉,又恢复面无表情,走到案台,取了一壶酒与两个瓷杯,倒满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秦若。
秦若笑而不语。
“洞房花烛后面的步骤。”飞衡直接将酒杯塞给了秦若,难得补充了一句,“合衾酒。”
话本里的洞房花烛,先掀盖头,再饮合衾酒,他早便记下了。
秦若轻笑,突然抬手勾住了飞衡的脖子,拉着他倾身,端着酒杯绕过他的手腕,与他交杯:“合衾酒是这样喝的。”
这个,话本里也有写。
飞衡靠近,搂住秦若的腰,一口饮下,她也笑着喝下,隔得近了,呼吸缠绕间酒香弥漫。
一杯合衾酒方休,飞衡抬头:“再来一次。”
秦若微愕,飞衡便满上了酒,搂着她的腰,饮下第二杯合衾酒,见她顿住不动,便推着她的手,喂她喝下。
第二杯罢,他又道:“还要。”
这家伙,是怎了?
“飞衡,”秦若端着酒杯,细细凝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似笑非笑地问,“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他不答,交颈饮下了自己的酒,又握着她的手,将她杯中的酒也饮下。
秦若不明所以:“你——”
飞衡捧着她的脸,俯身便堵住了她的嘴,她惊愕地张开,一口烈酒便渡了过来。
这家伙,总是让她无所适从。秦若张着嘴,下意识地吞咽,只觉得喉间灼烈,浑身都滚烫。
待到她全部喝下,他才放开她,无意舔了舔自己的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秦若若怔若忡,盯着他的眼睛:“我看不透你,不知道你对我意图如何,不过,”她鬼使神差便说出了口,“我看上你了。”
若非如此,她何必费尽心思下嫁于他,这土匪当日掳了她便算了,比掳了她的心神,以至于现在,这样七晕八素,找不到东南西北,
秦若揉揉眉心,靠着飞衡:“我分明千杯不醉,怎才喝了三杯便晕头转向了。”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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