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脸傲气的说道:“爹,我没有错,明明大家各取所需的好事,为何说我错了?”
赵昱立即耐心的引导,最后小儿子清楚了,赵昱才让他退下,走时那孩子朝主座上的母亲看去一眼,对上母亲欣慰的眼神,他心下一安,才跟着婆子离去。
此时钱氏拿着手绢掩着美眸哭了起来,“夫君,咱们家齐儿该怎么办?夫子说他有辱斯文,不准他入私塾,他又好做生意,该如何是好?他怎么就不能像他大哥一样好好读书,为咱们赵家挣得一份荣耀回来呢?”
赵昱一听,却觉得这是好事,大儿子好读书,那就好好读书,将来中了举,再中个状元回来,而二儿子不好读书,他也不逼迫,那就让二儿子行商继承他的衣钵就好。
赵昱自然不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却是劝着钱氏,叫她别担心,儿子大了自有他们的造化,反正赵家家大业大,也经得起他们的折腾。
钱氏却泪眼婆娑的看着赵昱,说道:“夫君,我瞧着齐儿是没有希望了,咱们赵家能不能光耀门楣,还得靠远儿啊?咱们赵家世代行商,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位读书郎,可是在尽好的培养的。”
钱氏的话正说到了赵昱的心坎上去了,“你说的对,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正好他认识了梅岭县的神童才子,也是咱们赵家的机缘。”
钱氏一听,面色一变,“夫君,你说这是机缘,我瞧着这是远儿的劫,远儿远在梅岭县,岂知有没有好好读书,而且我听说这傅家也是行商起家的,只是家中生意很小,就是个小门户,他们接近远儿,不会将他拐去做生意吧?”
“一个人的精力只有这么多,一但心思散了,会不会影响远儿读书?”
赵昱这么一听,觉得钱氏说得也有些道理,先前他很欣慰,大儿子也挺会做生意的,可是他真的与那小妇人做起了生意,岂不是没有心思读书了?
钱木嚣张
钱氏见赵昱动摇,接着说道:“而且我瞧着那傅氏家里一双母女皆是上等的姿色,家中无人立门户,竟找了流放的罪人招为上门女婿,这一次跟着一同过来的那位男子便是了,如此复杂又没有地位的家庭,岂不是将远儿给带坏了?”
赵昱被钱氏这么一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对大儿子是抱着希望的,自是愿意他能出人头地来。
钱氏此时叹了口气,“都怪齐儿他太小,又不爱读书,咱们赵家要是能出一个读书郎,一个行商的,如此方能振家门,老爷,您说呢?”
赵昱自是欢喜,他当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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