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于人潮间,殊不知上至皇室下至百官都已将二人的亲密看的清清楚楚,但又不敢明面上品头论足,只是在两人登上了承天门后才开始窃窃私语……
圣人身后,太子弘和其妹衡阳公主立在那,前者面色不辨喜怒,后者一脸的嫉恨。
“少在父亲面前摆出这副模样,要不然有的是苦头让你吃,还有,你也看到了,别再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阿兄说的有道理,但是……不是我的,就一定是她的吗……”
“疯言疯语!”
太子弘见这个妹妹不受教化的模样,脸色冷硬的走开了,独剩李襄一人在那消化她的不甘和怒火。
……
“原来你要带我来的便是这儿,承天门,确实是个好地方,可以看到五姐的送嫁队伍出城呢?我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
令月扶在城墙上,不仅看到了冗长的送嫁队伍,还看到了长安城繁华的街市,她意外极了,且惊喜万分,小脑袋向外伸着,想要看到更多……
这时,又是裴延秀的长臂伸了过来,将令月前伸的身子挡了回来。
“殿下要是在这掉下去岂不是要陷臣于不忠不义之地?”
裴延秀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她的危险姿态,眸光紧缩。
“好了好了,我不这样就是,你拉着个脸做什么,想吓死本宫吗!”
令月缩回了身子,似嗔似怒的抱怨了一句,便再次看着那渐渐远行的送亲队伍。
“清河郡还是远了些,五姐若是留在长安就好了……”
裴延秀与她并肩立于城墙处,自然听到了她的低语,少年目光深沉,右手拄着下颚,偏过头道:“清河公主是留不了长安了,但殿下可以……”
裴延秀的话意有所指,令月自然听的出来,心下又是一阵躁动。
这家伙怎么跟狐狸一般,惯会惑人,若是女子,定是那妲己托生的……
“你就如此确定我能留在长安?可能我有朝一日和亲去了也说不准!”
“绝不会是殿下,也不能是殿下……”
令月本就想着开个玩笑,却不想少年顿时好大的反应,就连一贯慵懒闲肆的语调都消失无踪,变得森冷……
令月一下子怔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被裴延秀阴鸷的神色惊得有些恍惚。
“这就被吓住了?殿下胆子可真小,若是见了那战场上的血腥,可不得晕过去……”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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