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浣溪觉得有些发冷,明明衡阳公主语气平淡,但这时候却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这个问题她不敢答,于是吞吞吐吐的,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哼!真没用,连一句话也说不好,今日的午食和夕食都别用了!”
李襄脸色蓦的阴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仍然讨厌别人将她当成洪水猛兽,看着就心烦,但她也不敢太大动作,毕竟再让阿兄发现自己的错处就麻烦了!
最后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目光定在那亲昵交谈的二人身上,她心中火气烧的厉害,却又无计可施。
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东西她都争不过长宁,无论是父亲的宠爱还是天下人的赞誉,甚至连容色都输了她一大截,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得老天爷的眷顾,现在好了,甚至连夫婿,她都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最好的,不费一丝力气……
而这些,统统是自己费劲心机都无法拥有的,因此,她没有一天不记恨着长宁!
就像一个魔咒,烙在身上无解……
接近腊月的天气有些刺骨,但好在有丝丝暖阳,让人有了些许活气,李襄看了一眼没了踪迹的仪仗队,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就如她来时一般,静静的离去了……
……
“你莫不是在骗我,大漠里真的有长满水的植物?”
车轱辘吱吱呀呀的走着,少女露出一张求知若渴的花颜,不住的追问着骑着马的少年。
“当然,我这么会骗你,那东西叫仙人扇,有的像巴掌,有的像棒槌,浑身长满刺,但划开就有水,大漠里的行商旅人有时候就靠这东西才走出去,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我也好想看看它长什么模样,如此有趣!可惜我怕是去不了那儿……”
令月忧愁的叹了口气,脑中还在回想着刚刚裴延秀所说的长河落日,大漠孤烟,定然十分壮丽……
“叹什么气,日后我带你去,省得你日后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的!”
少年打马回头,满脸傲然的对着马车里的少女说着,半是揶揄半是认真。
令月悄悄红了脸,嘴里小声说了句知道了便放下了帘子,如小鸟一般躲回了巢里。任裴延秀在外面怎么撩拨也不出来。
裴府不出意外的坐落在外郭城的宣阳坊内,彼时为了迎接长宁公主的驾临,坊内外打扫的比以往更是洁净清爽,井井有条。
摇摇晃晃间,令月感受到轿辇的落下,她知道裴府已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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