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茹猛地站起身：“老爷呢？”
丫鬟低着头，身子哆嗦：“老爷离府了，没有说去向。”
“带我去见柔儿。”
“可……”
“说！”赵婉茹冷声。
丫鬟吞吞吐吐：“会吓到夫人……”
“带我去！”
“是……”
推开暂时摆放尸体的屋子，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伴随着血腥气扑鼻而来，点亮烛火，当看见那仿佛残破娃娃的女子，赵婉茹倒抽了一口冷气。
柔儿身上全是伤痕，都是恶意咬出来的齿痕。
柔儿的眼睛睁大，眼珠子涣散无光，死气沉沉，可偏偏却像是聚焦看着赵婉茹，赵婉茹心头狂跳，连连后退。
丫鬟不敢进去，等在门口。
赵婉茹退出门口，急急道：“关上门！”
赵婉茹发现那眼神似乎一直锁定着自己，就算是关上了门，都感觉背后发冷，眼前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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