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险些就要气得站起来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没有站起来,否则就太丢人了一点,会被骂小肚鸡肠。
陈立和陈萍唱完了这最后一句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这间书馆,若是顾客点了人而中途离开,这唱评弹的人是没有收入的,只有听到了最后,这二十两银子才能分他们八成。
当然,价位多少是自己定的,但若是引到了小学生去做这些,那就是大会临头了。
陈立和陈萍站起身来,将凳子撤了站起来对着一众人鞠了一躬,四个人响起来零零星星的掌声。
到后面朱红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到底在唱什么,只在意这茶点怎么添上来的速度越来越慢,还有的抱怨大抵就是这两个人为什么还不唱完,若是唱完了该有多好云云如此的话语。
润夜抿着一口茶,看到两个人要走,知道也是结账的时候到了。
朱红玉站起身来,为了避免结账的尴尬赶紧跑到了前台让小二把账目给结了。
润夜坐在原地,盯着两个人起身,收拾乐器,今天挣到了银子他们已经是心满意足的了。
也顾不上喝水什么的,就要告辞,却被润夜给叫住了。
“你们觉得,这位国师最后怎么样了呢?”
因为在评弹之中,最后这国师是死在了女人的肚子上,抛妻弃子。
所以润夜的这个问题,还是问一个民心吧,他不知道如今对前任国师,是否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民心,就如同他的是否告诉他的,纪于之在京城之中求雨法事十分灵验,也避免许多人饿死。
润夜就想知道,如今的汴京人还知道曾经的纪于之做过好事的吗?
陈立看着润夜,也能看出来润夜的衣衫是一个玄门中人。
他们很想讨好润夜,但是想纪于之这样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他们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也许死在女人的身上,已经是这位最好的归宿了吧。”
听到这话,润夜的心彻底冷了,他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即使做了许多好事,许多切实有利于这些老百姓的事情,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得到一星半点的称赞。
人就是这样,对待坏人的宽容程度太高了,对待好人的宽容程度实在是太窄了。
“你们知不知道纪于之给汴京求雨的事情,知不知道纪于之曾经给婴灵超度?”
润夜问话的语气是十分和善的,但是朱琥珀已经听出了端倪,金元景也是一样,现在提到前任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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