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大大咧咧,但谨小慎微起来也是别人所不能的。
“我其实是在担心和金元景的事情,来得路上我听荣心和封崇乐说了,打算把事情压下来?”
润夜点了点头,而后眼睫低低的垂下来,看着茶杯中的热茗。
朱红玉看着润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很是复杂,这真的不太好。
“润夜,这也真的不好。这个事情不能压下来。”
润夜轻轻的抬头看着朱红玉,疑惑、讶异。
“为什么,难道想让刚刚上任一天的金元景就成为众矢之的吗?”
朱红玉摇了摇头,她不是这样想的。
“我当然是像救金元景的,我和他的关系暂且不说,我也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金元景这一路到底护着我,我也不至于弄死他。”
润夜相信朱红玉这句话。
和朱红玉相处这样久,知道朱红玉是一个不喜欢没事找事的人,她在遇到事儿的时候的确可能不管,但是不至于害人。
“那不愿意让我压下来这件事,可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朱红玉点了点头,更好的解决办法说不上。
“我不能说我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昨日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我到底也不知道啊!快给我说说。”
润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将一只腿蜷了起来,而后将胳膊搭在腿上,显示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
面前的茶杯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昨天这事儿说起来也有我的责任,昨日也知道,斋堂的人嘲笑金元景,昨天晚上金元景就带着荣心到了斋堂。好巧不巧的,他们这些人嘲笑金元景也没有一个度,到了晚上的时候还在拿金元景说嘴。金元景到底是气不过,也不能说气不过,就是想给大家立一个规矩。所以他就让武当山来的那几个武夫打这些人八十杖。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按照庙里的规矩来说,背地侮辱监院应该打四十下,但是金元景非要立规矩就要打八十下。其实按照庙规,若是刻意损坏神像欺师灭祖,应该是打八十下,昨天晚上我也找人去查阅档案了,历史上被杖责八十的人并不少,但是从没有打死过人,这便是第二个问题了。朝云观的刑官常年不修习武术,所以下手轻。但是武当山的那群匹夫可都是舞刀弄枪的,所以手上的劲儿就打,昨天这不是打死了两个五十岁的道士。现在正想着如何解决和处置呢。”
朱红玉听清楚了来龙去脉,也知道这个事情的原委是什么。
很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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