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朝云观也是疯了吧,让这样一位两鬓斑白,白胡子都垂到腰带的,身子佝偻的老人去扫厕所?
还是这个老者以前犯了什么错?
刚刚来到朝云观的朱红玉心想自己是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声张。
“很辛苦啊,不知道我能否跟您一起呢。”
朱红玉承认,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同情心泛滥了。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朝云观折磨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还要让这个老人去做扫厕所的活儿。
这个朝云观难道是没有人了嘛?非要让一个老头子去扫厕所!道士们嘴上都说“慈悲慈悲”,这朝云观怎么对这个老头子就一点也不慈悲了呢?
听到朱红玉这句话,他看着朱红玉的眼睛都要出神了。
“……姑娘,说什么,要随着我一起收拾茅厕,知道那个地方有多脏吗?”
朱红玉看着老者摇了摇头,她难道不知道厕所脏这个道理吗?
“不是南华真人说,道在天在地在屎溺之中,有什么。”
朱红玉这话说出来当然违心,只是又一次偶然在和金元景前往凉州的路上时候,朱琥珀曾经问金元景“道”究竟在哪里。
金元景就用《南华经》里面的这句话来回答了朱琥珀。
不过原文的那一段很长,朱红玉并没有全部记下来全部,她只记住道在天在地在屎溺这句话。
“姑娘,是否有师父了?”刘臣字看着朱红玉,眼中很是惊喜。
朱红玉笑着摇了摇头,拜师等于入道门,她朱红玉又不缺钱,也不想着这些事儿。
刘臣字看着朱红玉更是惊喜了。
“不知道姑娘是什么属相?”
朱红玉看着老者没有放她走的样子,只能是老者问什么她说什么了,否则这位老者就要说更多的东西让她留下来了。
“鼠。”
“真好。”刘臣字看着朱红玉赞赏的笑道,而朱红玉微微一笑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刘臣字看着朱红玉,指了指刚才道士们念经时面前的长条桌子。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做哪些肮脏的活计不好,不如还是打扫殿堂吧。”
朱红玉摇了摇头,她又不是真的想干活。
“不不不,我就是要陪着您,您看以往您也是一个人干活,我又不会添乱,哪怕是给您说个笑话不也轻松了许多?”
刘臣字被朱红玉说的无话可说,只能点头答应。
进而他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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