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脸色,似乎有要喜事而来”
袁隗听得喜事,脸色稍有好转,而司马家族与袁氏家族一直以来也是交情匪浅,袁隗叹了口气喃喃的道“让他来吧”
“是,老爷”袁二如释重负,赶紧寻了司马朗前来
不多时,司马朗带到
司马朗满脸喜气看着袁隗一抬手“司马朗拜见袁大人”
袁隗早已收好脸上怒容,换做一副欣喜之色“何须多礼,贤侄倒还记得来看望老夫,好啊”
司马朗笑道“伯父大人自西凉归来,久不见客,伯达此来一来乃是为了看望伯父,二来倒是有一事相求啊”
袁隗哈哈大笑“倒是让贤侄费心了,好,好啊,贤侄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贤侄不妨明说,贤侄此来所为何事”
司马朗一笑道“袁大人自西凉归来,想必与西凉刺史彭羽相交甚欢,不知以伯父看来,彭将军其人如何”
袁隗依然满脸喜色,闻听彭羽之名,更是似乎容光焕发,摸着胡子笑道“不瞒贤侄,别看彭小子身居高位,对老夫却是甚为尊重,时时皆以子侄礼相待,而其人行军作战更是有勇有谋,真乃大汉之栋梁也,老夫虽对其呵斥甚多,心中对其却颇为喜爱啊”
袁隗所言,分明是一副长辈对子侄辈的喜爱之情,司马朗闻言,脸上喜色更加三分,忍不住问道“原来袁大人与彭刺史竟如此交厚”
袁隗闻言心中怒急,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袁隗在西凉之中受尽了彭羽的欺辱,可其回洛阳之后,一来被彭羽威胁不得不如此,二来自己代表的可是袁家的脸面,岂能逢人哭诉,袁家在西凉被彭羽贬低的一文不值俗话说,人捧人高,人踩人低,袁隗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岂能不明这个道理
如此,袁隗在洛阳之中,凡是在外,都以一副长辈口吻满脸春风的称赞着彭羽,如此一来,众人皆以为袁隗在西凉与彭羽相交甚欢,所以袁隗才会对彭羽赞不绝口的
袁隗哈哈笑道“贤侄所言,稍有不当,老夫与彭贤侄算不得交厚,充其量不过老夫对此子甚为看重罢”
司马朗闻言,心中更是大喜,怪不得袁隗从西凉归来,每日在朝堂之中为彭羽歌功颂德,原来彭羽竟得袁隗如此看重,如此一来,二弟托付自己之事,想必也能多加几分把握吧
司马朗脸色一正,对着袁隗一记重礼道“伯达有一事相求,还请伯父相助”
袁隗满脸笑容“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老夫必出手相助”
司马朗闻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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