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休息好不好?”
许云歌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听着门后的窦梦遥不断倾诉痛苦。
许久,连她自己都累了,许云歌才把窦梦遥写的文字念给了她自己。
门后的那个女人不屑地反问:“你说我是为了生存和宣泄负面情绪,你要我为了亲情和值得珍惜的东西活下去,你又是为什么来找我?你知道你在找什么吗?”
许云歌微微一愣,他从未认真考虑过这类生命梦想的问题。只是被窦梦遥这么一问,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画面,是自己一个人躺着晒太阳,没有任何病痛困扰折磨,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自己。
手中的缘线颤抖了一下,忽而又变得柔软起来,沉重的铁门从内部被打开。一个伤痕累累的窦梦遥穿着黑色短裙和外套的学生装,她的眼眸和红宝石一般纯粹明亮,却并不凶残,闪烁着一种生命的色彩。
一条又一条的红线,从她身上脱落,留下的却是血淋淋的伤口。她的眼神坚定又坚决,像是有勇气面对一切,又像是豁了出去,什么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你来找我,是为了解脱?”
“我不知道。”
“你要给我希望,就要给我自由,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怎样?”
对于她的问题,许云歌无法回答。只是门上的缘线,缠上她的手腕,走出废弃果汁工厂,许云歌才发现她的身体好轻好轻,像是一张风筝,在暗红的月光下随风而飞。
“走吧!不管去哪里,带我走一回,我不后悔!”窦梦遥叫声从空中传来,怪异的开怀,疯狂的真实。
莫名的,许云歌觉得胸中有些特殊的暖意,他竟然记得那是许久都没有体验过的快乐。下意识的,他觉得血月之下的奔跑有些令人迷醉,两个窦梦遥的影像,在他脑中渐渐重合在一起。
家中的窦梦遥温柔委婉,充满着对生活的希望和善良,却隐约有些底气不足的虚幻,只能把梦想藏在抽屉和日记的夹缝里。
废弃工厂中的太痛苦脆弱,被生命的迂回和变迁刻得遍体鳞伤,却更加真实而残酷,敢于放飞自我决定一切。
随着她的飞翔,许云歌手中的缘线不断减少,某种念头催促着他,似乎只有把她们融合在一起,才会变成更加真实完整的人。
可是,好像还差了点什么,她好像还不够完整。
【提示:若将缘线消耗,任务进度也会随之减少,确定这样做吗?】
许云歌微微皱眉,可想起她说过的话,还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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