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却被士兵好一顿暴打,然后扔到了一边。
家丁可不敢像士兵一样打人,他们尽量轻手轻脚的拉开了有些疯狂的人们,然后再好言相劝。
这时,外面又冲过来一群人,曹德舜仔细一看,应该是韩府的护院、仆役之流。这些人急忙冲向人群,把还在拥挤的人们逐一拉开,然后推到了一边。
过了一会,拥挤的人群逐渐分开了,人们也慢慢地平静下来,露出了包围圈之中的那喆和舒雅。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身上的外衣都被撕坏了,舒雅俊美的脸上,还有几条血痕。
这时,从院子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老人,他身穿黑袍,头戴高高的峨冠,身躯魁伟,长脸美髯。
老者快步走过来,高声说道:“这像什么样子,都散开吧。”
众人见到老者,纷纷躬身施礼。口中说道:“尚书安好。”
老者微微点头,然后向人群中走去。
舒雅急忙过来见礼:“韩师,学生惭愧啊,没有能保护好那先生,让他受了惊吓。”
那喆仔细打量这个老者,看他的穿着面貌,和《韩熙载夜宴图》中的韩熙载非常相似,知道他就是当今南唐的兵部尚书韩熙载本人。
那喆叉手不离方寸,笑着说道:“让韩尚书费心了,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在下十分抱歉。”
韩熙载摆摆手:“干卿何事,那先生不需自责。都是老夫思虑不周,让先生受委屈了。”
“哪里、哪里,韩尚书言重了,学生愧不敢当。
韩熙载扫视周围,见有几个人受伤了,就急忙说道:“李管事,马上去请郎中,为伤者诊治,不要吝惜钱财,去请技艺高超的郎中。”
李管事匆匆走了,韩熙载又逐一探视了伤者,然后安慰了他们几句。
韩府的仆役和侍女开始照顾伤者,然后请围观的人们都进入大堂,安顿下来。
扰攘了一会之后,场面得到了控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韩熙载捋捋胡须,对那喆说道:“那先生,请随老夫来,我们去一处安静的所在。”
他带着大家出了院子,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韩府的仆役推开院门,恭敬的请大家进去。
韩熙载当先走进了院子,径直来到一间屋子的门口,推门进去。
那喆、曹德舜、舒雅随同韩熙载进了屋子,韩熙载对大家微笑着说道:“诸位请坐,千万不要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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