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喆也非常不高兴,他小声问道:“高兄,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
高衙内冷笑着说道:“那先生,这家伙是个草包,名叫章元亨。可他有个好父亲,是当今的尚书右仆射,官居宰相的章仁耀。而且他蒲城章氏,在朝中高官无数,是大家都不愿意招惹的存在。你可要千万小心啊!”
那喆看向了曹德舜,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的模样,心中有些凛然。
韩熙载盯着章元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世侄,你如此嚣张,你父亲知道吗?要不要老夫明天找他说道说道?”
章元亨毫不在乎,他傲慢的说道:“韩尚书,这是小事一桩,您就不用太费心了吧。等一会宴会结束后,我就带着这个女子回府,您看如何?”
这时,秦弱兰从屏风后面冲出来,跑到了韩熙载面前,匍匐于地,满面泪痕的哽咽着:“尚书大人,请不要将奴家送人。奴家愿意削发为尼,青灯古佛,度过一生。并为您常年诵经祈福,保佑您长命百岁!呜呜呜!”
秦弱兰伏地痛哭不止,大厅里面一片哗然,许多人都开始痛斥章元亨,并怒骂不已。
那喆气得站起来,走到章元亨的面前,就想痛殴于他。
曹德舜和高衙内见事情不妙,就急忙抱住那喆,连拉带拽的把他弄了回来。
那喆挣扎着,“你们放开我,老子要打死这个混蛋!”
曹德舜焦急的说道:“那贤弟,你冷静一点,他可是宰相家的公子。我们绝对不能公开和他斗殴,不然你会被抓进大牢的,那样我怎么对你兄长赵子重交代啊!”
那喆听了曹德舜的话,就不再挣扎了,气鼓鼓的瞪着章元亨,也不说话。
韩熙载平静下来,捋着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舒雅见状,就走到章元亨面前,面带不善的问道:“章小弟,这里是尚书府,可不是你章家的宰相府。你想把谁带走,就一定能成吗?你也太不像话了吧?”
章元亨白了舒雅一眼,根本就不屑于和他辩解。意思是你一个小小的礼部郎中,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舒雅气得额头青筋直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时,韩熙载开口了:“世侄,你请回吧,老夫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到宰相府,去作威作福吧。”
大厅里的人见韩熙载表态了,就开始起哄:
“滚吧!”
“小竖子,回家吃奶去吧。”
“他母亲还有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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