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当年杨将军所赐。”那男子解释。
“我父王?”
“正是!当年我父追随杨将军,于战场殉职,我得其收养。后太明皇建大明,我便被留在了安阳郡,混入了监天司。”岳惊鸿娓娓道来。
柳胥微微一惊,没想到竟在这里绝处逢生。
男子继续道,“昨日我接讯息,知你被捕入了凤栖城,便自流火城过来。未免起疑对你重刑,让世子遭了罪,恳请责罚。”
男子请罪。
“你们监天司自有你们的审讯手段,如不这样做,便可能暴露。我自不是那等不识恩义之人。快些起来吧!”说话时,柳胥声音越发微弱。
下一刻,竟慢慢栽倒了下去。
岳惊鸿起身,讯赶来扶。
人紧绷神经极度求生时,往往能支撑时久。
然知危机解除,自己不再会死后,便一刻也不能坚持。
当柳胥再度睁开眼睛时,太阳业已升落了七次。
七日后,柳胥醒来。
躺在一个素床上,眼中的景状是一个茅草庐。
“世子你醒了。”一侧的岳惊鸿嘘问。
柳胥想起身来,但却根本没有力量,且似乎他的周身全缠绕着纱带。
包括手臂以及脑袋。
“我这是在哪儿?”柳胥的意识渐度清醒,见是岳惊鸿,故而发问。
“这是在凤栖山,薛老的药庐中。”岳惊鸿解释。
柳胥目光有些木讷。
但平静的躺了下来。
他开始思考问题。
“薛老,世子他境况如何?”岳惊鸿与一位粗布老者出草庐道。
“受伤太重,幸而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否则这一关绝然撑不过去。好在如今反醒过来,生死已然无碍。”老者着布衣,白须很长,老态龙钟。
“那身上的天火灼伤呢?”岳惊鸿忍不住发问。
“天火曾引入五脏,欲要复原绝非三两个月可行。至于肢体乃至面表烧伤,老朽正寻古法。”
“可有复还原貌之法?”岳惊鸿急迫问道。
“古有一法,可取后背皮肤,嫁接于手臂乃至脸庞。若成功,如获新肤。然想恢复旧容,绝然不再可能。”那老者道。
“为何?”
“天火灼化脸骨,脸型早已塑改,即便成功,也不似旧人。”
岳惊鸿沉默,不再发问。
“当然,事无绝对。如若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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