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两者并非干连。
入演武场后,柳胥将各级指挥使不下数十人一一招来,进行相见。
初次见面,柳胥别无所长,毕竟作为禁军教使,他让每人各出三剑。
每三剑出罢,柳胥发怔片刻,开始分析、推衍这三剑的不足。
并随之,亲自指导,进行施展。
由于本身剑法精湛,柳胥往往一眼便能抓握住根本。
这在所有人眼中皆是一抹异色。
他们如何也不敢想象出,天下竟真有人能一眼看出剑招的破绽?
这太可怕。
这样的人,若为对手,何人可敌?
然柳胥并未多想,作为禁军教使,教导手下,本身便是责内之事。
却他不知,他口中的随意一语,对别人而言却是质的突破。
故而当日,便有传言出,禁军教使一语三剑,致使四人突破。
这本身便是玩笑话,却不胫而走。
第二日柳胥又招来统领乃至各级队长进行指导。
他的话不多,却每语出,必中的,随之引发大反响。
其实也并非柳胥多般可怕,而是他们的剑法太过于粗陋。
譬如一式正剑,一式反手剑,正手反出,反手正施,两厢结合,便能贯通,威力大增。
却很多人,用剑十几年,都未曾想到过。
故而当柳胥一语点出,所有人醍醐灌顶,眼中尽是大吃惊。
柳胥亦并不吝啬,毕竟在他手下当差。
若见不足,自然指出。
这般一来二去,不知觉中在禁军的名声也大为热噪。
又过三日,柳胥手下禁军当值。
关菡突然到教使殿拜访柳胥,且一脸笑容洋溢。
“梅大哥。”她唤的亲热。
“少和我攀关系,有事快说!”柳胥正在练剑,一脸不耐烦。
“你这人咋这样,忒没情趣了点。”女子道。
情趣?
每日舞刀弄枪的女子,还谈情趣?
“你有什么事?”柳胥狐疑道。
“昨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你...”
“什么?想我??”柳胥一个踉跄,手中的剑差些没掉下来。
此刻转身,一脸发懵。
“教我的那四式。”
柳胥吞了一口吐沫,“麻烦你别像一个姑娘似的,有话一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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