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拦,包括众打手。
因为墨锋剑梅青寒六字一出,是以今日事他做了。
无论恩怨,他都接下。
迈出望月阁,自此是良人。
长风轻舞,月光皎洁。
女子的发被吹落,她望了望夜色,柳胥望了望她。
今夜的月,那般美,像人一样。
她的裙,那般长,拖落在地上,就像红色的婚纱。
两人在走,男子执着女子的手。
迎着月色,一直走。
一段时间沉默后,柳胥突然道:“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
女子望来,明眸发红,展唇微动,她不要哭。
却眼泪,不自主的向下流,根本止不住。
一切都像一场幻梦,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春儿也死了。
一夕之间!
她本以为,一梦醒来就会好。
却她又知,这场梦永远不会醒。
她永远也不法再见到他们!
“这天下,疼宠你的人,都死了,却我不会死。”柳胥停足,转过身来,望向女子。
他比女子高,郎才女貌。
女子触动,身体不止的抖动。
或许是冷,也或许是痛。
“你倘若要哥哥疼宠,我便是哥哥;你倘若要父亲疼宠,我便是父亲;你倘若要男人疼宠,我...便是男人。”这时柳胥道。
好似一剂镇痛药,女子仰头,望向柳胥,不出一语。
她的目光潋滟,感动的愈发流泪。
却又似乎,发现了什么。
柳胥说最后一句话时,与前面两句不一样。
天下最柔情的动物,便是女子。
她们的心,像针一样细腻。
不必接触多久,只一句话,便能听透所有。
“你不意愿?”柳胥试着问。
女子目光轻然一动,展唇笑容,道:“我既要你做哥哥,也要你做父亲。如果你愿意...”
最后乃至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出口,柳胥伸出右手,抚了抚女子的头。
而后躬身,两人脸庞接触。
女子本以为他这般贴近,是要做羞羞的事情。
却下一刻,柳胥轻声道:“蹲下,别动!”
呃?
女子轻然一怔。
咻!
下一刻,长剑破风,三位黑衣人,同时执剑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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