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眼下盛景。
因为记录册上曾有明言,眼前旧斋内躲藏的单云极为强横。
曾一人独战数十武师而不败。
下一刻,柳胥来至斋外。
旧斋无门,其内不显,柳胥迈步而入。
入后,见壁上字,方知此斋名为梨花斋。
正殿内一菩萨泥像,甚为硕大,慈祥而矗。
像前摆有供奉,鲜果、鸡鸭等。
柳胥四下打量一番,终抬起头,见宽阔大梁上躺着一人。
“听说你在这儿,已呆两月?”柳胥问道。
梁上人一怔,本以为是来摆供奉的。
此际躺着,转过身来,见柳胥司徒官袍,神色丝毫不为所变,颇不在意道:“是又如何?”
“听说你一生杀人如麻,却误杀了唯一的亲人。”柳胥再问。
单云的神色变了变,终是道:“是又如何?”
“现在你睡在菩萨面前是为了忏悔?”
单云开始沉默,也不再说话,下一刻他坐了起来,望向柳胥。
直至片刻后,方回答道:“是又如何?”
“那烦请跟我回一趟刑部吧?”柳胥道。
唰!
下一刻,男子翻身,施然自梁上跳落。
并轻笑道:“请字倒是不用,却想我跟你走,你得拿出刑部的本事来!”
“哦?在这儿忏悔,抑或在刑部忏悔,还有区别?”柳胥笑然问道。
“区别自然是有!十年前,我第一次伤人,逃潜三月。随后不巧失手杀人,又得以逃脱。再后来,我便越杀越凶,习以为常。到得最后,失手杀了我的母亲。”男子很平静,像是叙述一件平凡的事情。
下一刻,他行走来,点了三炷香插入香炉。
柳胥执目望来,并不明白说这话的意思。
“我有一个爱我的母亲。倘我第一次伤人,便被你们刑部制止的话,我的人生该是另一番样子吧。”男子双手合什,对着菩萨,目光虔诚。
“却我还是不知,区别是在何处?”柳胥突然问道。
“拿出你们刑部的本事来,跟不跟你回去,从来都不该由我!”单云转身道。
这一句话,柳胥是听得明白。
所以下一刻,运剑有动作。
锵!
锵音起,墨锋应声出鞘,剑吟嘹亮。
同一刻,柳胥手执墨锋剑,指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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