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备。
一时想到晨起佩玉的问候,便也决定早些回往府邸。
甚至连柳胥自己也不明晓,不知何时,他竟对佩玉的话尤为应心。
想来不仅仅是同命相连吧。
夕阳尚未落下,柳胥业已回到了住处。
沿阔道而来,听琴音悠扬,便提步向别苑迈来。
入长亭间,见亭外花草正盛,春意芬芳。
正西方,夕阳迟暮,幻美不落。
柳胥从后面近前。
“这一派景象,却也美的入境。”下一刻,柳胥道。
佩玉指尖轻拨,一刻转目,见是柳胥,两眼有情。
“公子回来了!”女子道。
柳胥点了点头,只在佩玉身后站着。
听着琴音,望见夕阳。
人生景色万状,却这一刻,最是悠扬。
半曲终了,日暮更深,天色含紫。
柳胥道:“不过一日,这半曲后庭月竟能练到此等程度,却也入心。”
女子颦然一笑,惊世骇俗,恰入柳胥眼。
柳胥素然。
女子起身,开口道:“不知公子,可否愿意教佩玉后半曲?”
哦?
柳胥一笑问道:“你做何知我会后半曲?”
“这曲子,虽靡却不靡,不殇却又殇!倘若学了上曲,不求尾曲,便不合格是爱曲的人。”
“哈哈...倒也是!”
柳胥突然朗笑,而后不推脱道:“既是如此,那你且做一听。”
柳胥落座琴前,动指挑拨。
他的指,极为修长。手伸展,可抚半匹琴。
下一刻,指动音起,空灵折转。
柳胥面无神情,姿态素然。
情尽在曲中,尽在指下。
琴音初起,佩玉情迷。
此际站于柳胥身侧,以心交流。
何为高山流水?何为当世名曲?
没有听懂的人,什么都不是!
高山流水,只此一曲,却天下弹奏,并非一家。
同一首曲子,不同人奏,便是不同理解的表述。
所以曲子,一半听的是音律,一半听的是人心。
不过多时,柳胥收指,其音断绝,却心含殇。
因为音律能引情绪。
“公子是天生的弹琴人。”这时佩玉道。
柳胥微微苦笑,亦不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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