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爪蜥整个背部都已经成了肉糜,但是蛮兽强大的身体机能让它还保持了一点活性,吃痛的神经依旧将信号传播到它的大脑中,带着刀角的脑袋依旧还在缓缓转动,只不过它的死亡已经注定了,整个背部被完全破坏,后肢和尾部的神经系统全部被切断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大量浓稠的血液溅了这个荒民一身,但是这个荒民没有一点高兴的神情,因为抱着蜥蜴为他创造机会的那个荒民早已死亡。
他的胸腔几乎被刀角勾爪蜥的前肢给完全掏空了,心脏都像一个瘪掉的水袋般吊在外面,心室中的血液和蜥蜴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完全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唯一相同的只是这些血液将一大截的城墙染红,心脏被拉出、两片肺叶也被尖锐的勾爪当成海绵一样扯出,并且在之后的搏斗中被撕扯成了碎片!这种惨烈程度的搏斗如果换成是城域的卫兵那么在搏斗开始的第一刻就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精神崩溃掉,但是在荒民中却是人人都要具备的素质,哪怕这真正的是被撕心裂肺了都没能让这个坚强的荒民断绝搏斗的意志!
导致这个荒民意志消散的根本原因是后脑的缺失----------刀角勾爪蜥的一次摆头。蜥蜴头上锋利的刀角切开了荒民的后脑,颅骨后部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刀角的锋利程度不用多说,连带着后脑颅骨之内的一部分脑灰质直接被刀角从大脑构成中剥离,随着大地的引力这部分脑灰质和被切下的颅骨也落在了城墙上,没了后脑承托的大脑也受到引力从颅骨中滑落出来,吊在了荒民肩上••••••
没有任何人能够在大脑被切开后还能战斗,哪怕是最优秀的荒民,所以他死了,并且是彻底地死了,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但这个荒民在死亡之后都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双手依旧有力地扣住了刀角勾爪蜥数秒时间,硬是拉着这一只强于自己的蛮兽共赴黄泉。
惨烈的景象不止在这一个地方,随着越来越多的刀角勾爪蜥爬上城墙,越来越多的荒民也投入了战斗,他们或许用长矛狠狠刺扎着目标,或许挥舞斗剑和爬上城头的蜥蜴格斗,或许提着长刀砍杀,他们都有同样的目标,同样的信念,那就是这里是他们呢的家,在他们身后是超过三百不到六级的妇孺亲人,城头决不能沦陷,绝对不能让这些蜥蜴跑到部族内部去伤害他们。
“啊啊啊!”一个荒民被一只刀角勾爪蜥撞击擦身而过,但是蜥蜴锋利的刀角在擦身而过的时候也顺便带走了他一只手臂,在全力撞击下带来的力度让刀角勾爪蜥的刀角切断人骨头不见得比切断一根枯草更费力。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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