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是,他继续道:“那人开着一辆绿色吉普车走了。”
“其他人呢?”老吕急忙问道。
“其他人都在,东西也在。”
“只要东西还在,那个人也许还会回来。我猜测,他极有可能就是背后的人。”
“是又能怎么样?你还能将他打晕,然后扛回家慢慢拷问?别忘了,这人可不简单,而且还有警察保护,我看啊,这事悬。”
“总得试一试,你看这里,警察、工作人员,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一百多人。这样的阵势,恐怕市里是无法做到的,等他们撤退时,咱们跟在后面,找到那个人的落脚点,再想办法查清楚。”
我们继续观察两个多小时,身上已经湿透,没再发现异状,便决定回去商议,如何进行下一步。
回去时常书在前,他放慢速度,在中间的位置找到两种手法的变更处。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加上我们小时候的破坏,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线索。老吕做了记号,现在当务之急是追查背后的人,所以我们出了盗洞,将洞口重新堵上。
回到家已是下午,我们换好衣服,草草的吃了午饭,商议下一步的计划。老吕提议先确定背后那人的位置,找机会,直接打晕摘掉手套。方法虽然野蛮,但也最直接。
常书则认为先伺机观察,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他总会有摘掉手套的时候,等确定有问题之后再打晕不迟。正争论时,邻居家八岁多的孩子送来一张纸条。我打开,上面没有署名:别靠近他,你们不是对手。
老吕看罢:“是侯爷的手笔,孩子,让你送纸条的人呢?”
“已经走了,那个叔叔说你们会给我糖。”
常书给他一块钱,打发他走了之后,说道:“侯爷这是唱的哪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老吕说道:“不过有侯爷在,我们大可放心。”
我:“不知道花和尚来了没有?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事情就好办了。你说五哥还送个什么信?咱们聚在一起直捣黄龙,岂不痛快?”
常书将纸条烧掉:“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战略。玩过斗地主没有?比方说,侯爷是我们这边的大王,而对面有四个二和一个小王。我们的大王不出,他们的四个二就不敢拆开。假如侯爷动手了,他们的是四个二顶上,剩下的小王,足以将咱们盯死。你姚叔便是如此,他五年来销声匿迹,就是希望拖住对面的某个人。
他在等,等一个能让对方放松警惕的机会,然后将希望寄托给后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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