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等不孝行为,陷他于不义之中!”
云夕直接打断她的话,“请问任小姐,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在这边大放厥词,真是可笑。”
任紫晴皱眉道:“我只是一片好意……我知道忠言逆耳,你听了觉得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任紫晴一副“我能够理解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多么通情达理的姑娘。
云夕不怒反笑,“京城中没和父母住一起的人那么多,任姑娘也是这样一家家说过来的吗?任姑娘的高情操,真真让我感动。”
任紫晴张了张嘴,正待说什么。
云夕继续道:“还是说你只有对我们府才会这样?你这么关心我公公,难不成是想给他当填房不成?”
任紫晴气得手发抖——杜云夕居然将她和云穆牵扯在一起。她怎么可能看上云穆那个老男人!
“明郡主,姑娘的名节事关重大,还请明郡主别胡乱往我身上泼脏水。”
云深补刀道:“她不行,身份太低,话又太多。”
任紫晴眼眶盈满了眼泪,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看上去可怜到了极点,“我不过是一片好心,你们何必如此侮辱我!”
云夕道:“我们可不需要你所谓的好心。我们的家务事自己会处理,任姑娘的手深得太长了。”
云深补刀:“想来任姑娘的生肖应该是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无论是云夕还是任紫晴,都能轻而易举听出言外之意。
云夕忍不住噗嗤一笑,“你这是对狗的歧视,你小心我家战神咬你。”
云深道:“我说的可不包括战神,战神可不会多管闲事到去抓别人家的耗子。”
云夕点头,“是啊,他连自己家的都不抓,抓小偷倒是挺厉害的。”
两人不再看任紫晴,直接进郡主府,徒留任紫晴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连连。
她的手紧紧攥着一方的手绢,将手绢给搅成了一团。
杜!云!夕!
她一个不孝又不能生育的人,居然敢这样讽刺她。
明明云深损得更厉害,偏偏任紫晴只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云夕一个人身上。
……
回去之后愤恨不已的任紫晴很快将这郡主府门前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重点描述了任紫晴她自己的正义感,又讽刺了一把云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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