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律法的处置。”
云夕道:“律法虽好,那也得看执行的人。”不是每个官员都愿意为那些女子出头。就算官员愿意,很多女子习惯于逆来顺受,哪里敢去状告自己的丈夫和父兄。
楚息元道:“云夕你又同白衣教有什么关系?”
云夕相信楚息元不知道这些,她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同白衣教一起开设纺织厂,招手那些女子,也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
红姑道:“事实上,若不是云夕劝服我们,只怕我们依旧是以前那些以杀治杀的铁血手段。”杜云夕于白衣教有大恩,无论如何,红姑都不会让人她因此陷入危险中。
她这也是告诉楚息元,倘若不是云夕,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在改变了手段以后,虽然老百姓们依旧对她们避如蛇蝎,不过也有一部分人觉得他们做的不错。云夕的报纸每次都会刊登一些事例,用舆论来谴责人。
楚息元缓缓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倒是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坐下吧。”
云夕估量着他心情不算坏,和红姑一左一右坐着。
“云深告诉我,你得了上天的预警。”楚息元一字一顿道,“老实说,我并不相信。你可知妖言惑众的罪名?”
云夕注意到今天他并没有使用“朕”这个字。
红姑不动神色道:“陛下信不信是您的事情,我的职责也仅仅只是将这件事告诉您。”
楚息元看向云夕,“不过你和云深似乎信了她的胡言乱语。”
云夕道:“我宁可相信她的话,做好视线的准备。倘若没有发生,没有伤亡,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真的,我也能够多挽救几天人命。更何况我所认识的红姑,也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
“我相信她!”她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楚息元道:“作为一国的天子,兹事体大,倘若是假的,那么对大楚来说,损失不计其数。”比如等他花费了诸多人力物力,努力做好准备,却发现根本只是一场谎言,那么就成闹剧了。
红姑道:“八月初七,南陵国都和附近几个州府都能看到天狗食日,是真是假,等八月初七到,便知道。”
毫无疑问,这样的话语让楚息元信服了几分。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
红姑将天灾发生的时间和殃及的区域都说了一下,至于雪灾和洪灾过程中,有哪些大臣中饱私囊,她就没有告诉楚息元了。毕竟作为“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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