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只是被他收作义子。比如丘州守备的妻子前几年病逝,真正原因是因为这位守备的母亲同儿媳妇关系不睦,形同仇人,这才偷偷在儿媳妇药中动手脚,比如杜同知借着职务之便,收受了不少的贿赂,在去年更是收下一个富商给的五千两银子。
云夕一页页翻下来,心情越发的沉重。看来宁霏野心不是一般的大,掌控这些秘密的他们无疑可以借此威胁不少官员。
上头所提到葛知府,也只是说他贪杯,最爱普州的高度醇酒。
云夕抬头看向红希,说道:“这几份账本关系重大,牵涉不少,幕后之人肯定不愿账本落在我们手中,定会想方设法拿走。”
她灵光一闪,嘴角不由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正愁揪不出那人呢。”
她说道:“先让我们的人守在这宅子,守个两天,等两天后再撤掉人。在这两天以内,我们尽快将这三本账本重新抄写一遍,再将原件送回去。”
等他们的人撤走,幕后之人肯定会忍不住派人去将账本给找出来。云夕将原件放回去也是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
云夕接下来两天时间都在抄写这账本。其实这项工作交给云深更合适的,这人模仿起账本那叫一个以假乱真,只是云深这两天事情不少,还真抽不出时间来。
云夕以养身体为理由,窝在房间中抄写账本。
另一边宁霏等人的行为被葛知府公布后,也的确在丘州掀起了一阵阵的波澜。不少先前吃了她送来东西的百姓身体都诊断出了廉虫,一个个对宁霏恨得牙痒痒的。
原本宁霏在他们眼中那是圣洁善良的天女,现在则是成为了毒妇的代名词。也幸亏葛知府告诉大家,宁霏等人刻意冒充白衣教行事,不然白衣教的名声也要跟着扫地了。
因为葛知府提前备好了药材的缘故,民众们服用了药,基本都没有什么大碍。加上大家都知道这是虫子引起的,并非会传染人的瘟疫,所以一开始引发的恐慌情绪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云夕在这两天时间内将这些账本抄写好,霜降在天黑的时候,将原本的几个账本偷偷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原本驻守在那鬼宅的人,也装作一无所获的样子,直接离开了那宅子。
云夕这两天基本精力都用在抄写账本上,压根就不曾休息。等抄写完后,她将账本小心收好,直接躺着休息去了。
睡醒的时候,云夕感觉自己的腰被揽在,头靠在手臂上,全身都被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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