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疲于应付,生怕一个破绽就会被沐稳给杀死。
可是,沐稳手腕一使巧劲,琅嬛剑在电光火石间便一下子刺进了面具少年的胸口。
面具少年难以置信的慢慢低下头,看着那□□自己胸口的剑,怔怔的问:“鬼谷派的纵横剑法?果然厉害!”
“纵剑第一式,密云不雨。”沐稳狠绝的一下子抽出了琅嬛剑。
本来这纵横剑法一般是不允许在别人面前展示的,如果展示,肯定就是要将对方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面具少年一下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胸口的鲜血不住的涌出来,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看着沐稳:“若是当年你就那么厉害该多好,那么他就不会死了吧。”
对于沐稳来说,即使是将他杀一万次也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沐稳走回棺木边,慢慢探身下去,然后将轩辕境冰冷的身体温柔的横抱起来,静静的看着怀中人安详苍白的容颜,轻轻开口:“子弘,我们走。”
面具少年捂住自己正在往外流血的伤口,挣扎着说:“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死人。”沐稳抱着轩辕境往外走去。
“你说那些百姓无辜,子章又死的何其无辜啊?”面具少年几乎是失声痛哭。
沐稳停住了脚步。
子章。轩辕如的小字。
看到沐稳停住了脚步,面具少年缓缓的开口说:“子章死的时候也才十七岁,我打听到的消息说,他就是死在你的怀里吧。那年夏天,我刚刚收到了子章寄给我的书信,我还正准备给他回信,可是,潜伏在炎国的暗卫却用信鹰连夜传回消息说,大皇子轩辕如为解救被困的皇室宗亲,而惨遭刺客毒手,当场死亡。”
沐稳将轩辕境轻轻的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走到面具少年身边:“你说的人就是他?”
“我从五岁开始就到炎国皇宫里当质子,人质的生活是怎样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不过我不在意那些,毕竟,有些事情是命里注定该承受的。我也从来不觉得拿那些所谓的经历可以当做多值得同情的和放纵的东西。可是,子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也清楚,他总是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即便只是一个受人欺凌的质子,他也完全是真心的对待着。他说的,江山王权的过错不该用几个孩子来交换承担。”
“他为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每一点我都记在心上,即使后来我可以回去,也都是他在帮忙。他说,他等着我手握江山之后与他一较高下,不过,万一我输给了他,他不会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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