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找个人陪他睡。
但是,就如他自己所说,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他的床的。能够爬上他的床的人,都是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
当时他也就是心血来潮,就给杨珏这么一说。
“你好惨啊,我是从小就体热,冬天都能随时一身汗。不过这体质阴寒是可以调理的,我好好给你看看,慢慢调理。”
“天生的。”沐稳的言下之意就是早就试过了,根本没用,对于沐稳这种血脉特殊的人,确实不能用一般的事情来作比较。
“延沂,我觉得很羡慕你们师徒师兄弟的感情,像你们这样,真的挺好的,明明都是那么厉害的人,但是,一旦对方有事,你们一定是立刻就会陪在对方身边的人。人生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身边能有几个这样相伴不离的人,真的挺让人珍惜的。”杨珏说的颇为感概。
因为如果说几个人都是普通的一般人,那么还可以说是互相依存,那样的感情很常见。最为难能可贵的就是,明明每一个都强大到不用依靠对方,却还是依旧像不能失去对方一样对待着。
这不是能力的问题了,而是心的问题。
沐稳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他静静的看着炉灶里红亮的炭火。
秦倾画离开了一会之后又再次回到了古君弋的房中,他走过去帮古君弋掖掖被角,本来还想说说话的,既然已经睡了,那么他也就该回去了。
古君弋却睁开了眼睛:“来了就坐下说说话吧。”
“你没睡着?”秦倾画在床边坐了下来。
“就像延沂说的吧,人老了又病着就会胡思乱想些,就睡不着了。”
“刚才看到云归那么着急的骑着马赶回来看你,后来又是延沂赶着过来给你喂药,看得我好生嫉妒。你这个师傅当的太成功了,让人望尘莫及。”秦倾画的语气中更多的是哀叹。
“公主毕竟是女子,即便与你师徒情分厚重也只能点到为止,你就再收两个弟子不就行了。”古君弋嘴上说得风轻云淡,心里也是极为高兴的,这么多年,无论是暮云归还是沐稳,无论犯了什么错还是做了什么事,终归,还是小时候那个最可爱的小徒弟。
“这师徒情分才是难能可贵的缘分,教好了,就像云归和延沂,若是教不好,只怕是自食苦果。既然都是缘分,就不必强求。你就传授我两招,到底是怎么教出了这样两个好徒弟?”
古君弋笑笑:“我师父,从小一直告诉我和师弟,强者为王,鬼谷派只要强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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