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朝霞逐渐映红了天际。
跪了一夜的苏郢膝盖早就麻木了,但是他依旧纹丝不动的跪在那里,看着天边的的朝霞,他反倒觉得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过往的宫人都不敢多看,毕竟谁心里都明白他们的苏郢丞相是个怎样的好人,平日里见宫人摔倒了都会上去扶的好人,从不轻易责罚宫人的好人,但是人微言轻的他们除了在心里心疼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乐鸢作为暗卫藏在暗处倒是怡然自得,他家主人昨晚遭遇了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跪在这里虽然心里和身上委屈,但是只怕躺在宫殿里灵魂更委屈。
至少易晟瞿说的没错,苏郢除了一身傲骨之外什么都没有,但是在乐鸢看来,天下软骨的人太多,苏郢单凭这一点傲骨就值得他誓死追随。不过,乐鸢现在担心的是过一会那些朝臣来了之后,不知又会变得多热闹呢。
半个时辰之后,上朝的百官都陆续来了,第一个走到这里的官员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仔细的揉了揉眼睛之后才又看了看,确认是苏郢之后也急忙跪在了地上:“相爷您这是?”
苏郢不由得觉得无奈:“王大人起身吧,本相是被皇上罚跪在这里的,难不成王大人也要领受这皇恩?”
王大人急忙站了起来,他可不敢贸然抢夺皇恩,万一是什么别有深意的皇恩呢。“相爷,这日头高起来了,下官就站在这边帮您挡着吧。”
然后就是百官陆陆续续来了,一个个都被吓得一愣,然后也不敢多问,就跟王大人站在一起替苏郢挡着日光,但是也有一些易显澜一党的官员嘀嘀咕咕的进朝堂里了,一边走一边在揣测议论着。
苏郢这才开口:“各位大人都进朝堂吧,没有皇上的圣旨本相是不能起来的。”
一众官员都面面相觑,但是也不敢违背苏郢的意思,于是都进朝堂去了。
不管在哪里,好戏都是最后才压场的,官场上更是如此,尤其是在疆国如今两股势力的官场上,两边的官员都要早早的来到朝堂,因为最后到的只能是苏砚和易显澜,谁要是敢在他们之后来到的话,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曾经有一个官员因为家里的事情而来迟了,竟然走在了苏砚和易显澜的后面,结果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贪污受贿而下场凄惨。
所以,在疆国官场流传着一句话,宁愿不上早朝也不能迟上早朝。
尤其是有一条人尽皆知的秘密,从你踏进疆国官场的第一刻,你就要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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