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的暮云归不过十二岁,跟鬼谷先生的差距天差地别,很快便败下阵来,只能满身灰尘怨恨的望着鬼谷先生。
鬼谷先生冷冷的说:“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要欺师灭祖了吗?若不是看在你从小温润听话的份上,我刚才就可以杀了你,你滚吧,以后,不准你再进鬼谷,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就是你杀了瓶子,对不对?”
“是又如何?你跟沐稳私下传授他鬼谷内功心法,本应连你们两个也杀了,饶了你们,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还记得你们在鬼谷里学的东西吗,就是因为你们的愚蠢和弱小,害得他死了,你们也只能后悔。”
暮云归的剑指着鬼谷先生:“你才是杀人凶手!你早就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所以就趁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杀了瓶子。”
“再多肆意的猜测和愤怒都只能证明你的弱小,你师傅应该教过你,一个人的愤怒只能说明他的能力不足以解决眼前的困境,你保护不了你的朋友,你还能指责别人吗?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弱小而指责别人,可笑。”
“我一定会为瓶子报仇的!你等着!”
“哼!”鬼谷先生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暮云归几乎是一路哭着回炎国的,但是他没有跟古君弋和沐稳说瓶子被杀的真相,而是将鬼谷先生的原话说了一遍。古君弋也只能扼腕叹息,沐稳却始终一言不发,好像在想其他的事情。
这些年慢慢的长大,暮云归越来越觉得鬼谷先生的话是对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教瓶子内功心法,就不会害得瓶子遭此劫难,若不是他们不够强大,瓶子就不会死的不明不白。至于暮云归为什么不将真相告诉古君弋和沐稳,只是因为他知道古君弋不会背叛师门,而沐稳,他根本不知道沐稳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瓶子死亡的罪只是他一个人的,瓶子死亡的真相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他若是能为瓶子报仇,那就很好,可是若不能,也让他永远记着。
想起这些往事,暮云归脚步原来越慢,最终无力的坐在了空旷宫殿的台阶前。
漫天的大雪呼啸而下,凄迷了夜色中的琼楼玉宇宫殿,让无数橘红的宫灯也幻化成迷离的幻花,暮云归孤独坐在台阶上身影寂寞而凄凉。
“他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傻子,两位公子也就这么叫吧。”
“不,不用,我,我会把,你的衣,衣服弄,脏,脏的。”
“那我们就叫你瓶子吧,对啊,多可爱,瓶子,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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