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暮云归会在沈酥棠生死不明的时候还来找谢凭。
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暮云归已经知道谢凭是凶手了,但是这绝不可能,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线索指向谢凭,又不是沈酥棠托梦。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暮云归的真实身份,一个背靠鬼谷的身份。
伺候谢凭的一个小厮在谢凭门外挡着暮云归:“楚公子,大人他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大夫说他不能见人。”
“我也略懂医术,我进去帮他看一眼。”若是葬陵剑造成的伤痕,那么就无法抵赖了,一定要让谢凭将沈酥棠交出来。
“楚公子改日再来吧,殿下不让任何人打扰大人休息,您就别为难小的了。”
“我看了之后会自己去跟殿下请罪,你让开。”暮云归二话不说将小厮推开。
谢凭早就清醒了,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的眼中挂满哀愁,却不像是被人识破阴谋之后的哀愁,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哀愁。
暮云归将门推开,将门从里面关上,径直走了进来,然后坐到床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凭:“听说你伤的很重,我来看看你的伤。”
“我的伤无碍了,休养几日就好,你的脸色也不好。”
“小风寒而已,来,我给你看一下伤口。”
“不用了,大夫都仔细包扎过了,再拆开的话只会更严重。”
听完谢凭的话之后,暮云归长长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要将喉间的苦涩给逼下去:“棠儿失踪了,找到了他和敌人交手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虽然敌人只有一个人,可是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你知道夏夙城中有什么武功剑法与棠儿匹敌的高手吗?”
“我不是很在意外面的事情,不知道。”
“那么你帮我想想,是什么人要对棠儿下手?”
谢凭眼神空灵的望着床帐:“不知道。”
“敌人为什么要向棠儿下手呢?”
“在朝中做事,谁都可能是敌人,也许是什么利益吧。”
暮云归抬手去抚过谢凭苍白的唇瓣:“你说说,棠儿最后会想跟我说什么话呢?他性子那么娇惯的人,最后没有人陪在他身边,他一定会生气吧。”
“他哭了吗?”小心翼翼的语气却满是心痛。
“他流了那么多血痛吗?”手指都已经在颤抖。
“他最后说了什么?”声音近乎沙哑,更是在卑微的哀求。
谢凭依旧平静的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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