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喝醉酒的人呕吐过。白墨坐在床边用毛巾帮轩辕境擦脸,躺在床上的人似乎还在说着醉话,一边轻声的呢喃,一边不安分的乱动。
“…美,美人,亲亲一个,过,美…”轩辕境含糊不清的说着梦话。
白墨回身看见沐稳,急忙要行礼,可是沐稳却摆手示意他安静,然后走到轩辕境的床边去,不过两个月未见,怎么完全变了个样子。
原本风神俊逸的脸迅速的消瘦了下去,眼窝凹陷了不少,一脸的酒气潮红,哪里还有一点那个至高无上的轩辕境的影子,就跟街边一个纨绔公子哥醉汉一样。让沐稳向一脚踹上去,可是看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了。
一向修建得干净的指甲也张长了,残留了腮红还是胭脂的一些污垢,污浊不堪,跟那些浪迹街头的乞丐也别无二般。这还是那个用修长如玉的手指随意拿着玉笔批红,或者一个虚扶下巴的动作都潇洒不凡的轩辕境吗?
想过他可能会消沉,可能会放纵,可能会折磨自己,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毁了自己。难道一次小小的失败真的如此严重?他真的一路走得太顺,所以只能享受成功而无法接受失败吗?
“美人,来…过来。”轩辕境意识不清的朝缠在床边的沐稳呢喃。
沐稳静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白墨,拿一把剪刀过来,你们都出去吧。”
那两人都完全不解,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沐稳被轩辕境这个颓废的样子给刺激到了,所以要杀了轩辕境?可是递上剪刀之后也只能退了出去。
沐稳搬了一个凳子在床边坐下,然后拉起轩辕境的手,用剪刀对准那些指甲,轻轻的剪了下去。手被沐稳握着,轩辕境也安静了不少,只是沉睡着任由沐稳给他剪指甲,好像很享受这种伺候。
其实沐稳从来也没有这么做过,他们之间虽然亲密无间,可是哪里会做这种寻常百姓才做的事情。他们的身边伺候的人都是一大堆,此种小事自然被忽略。
沐稳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绝世清冷的容颜上看不出悲喜。
他以前给古君弋剪过,小时候在鬼谷,两个徒弟,一人一只手,比谁剪得又快又好。后来给暮云归剪过,两个小孩子睡在一起,身边又没有人伺候,自然会做些寻常却亲密的小事,不够后来回了炎国之后却再也没有了。
仔仔细细的将轩辕境的一只手都剪完,然后换另外一只手。沐稳本来就是安静的人,做这种安静事情的时候,就会显得更动人,好似尘世都为他安静了。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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